今兒天好,中午,大家都到後邊花園。
現在不能唱戲,就在戲臺前擺幾桌,隨便吃吃喝喝,花園裡看看。
這會兒春早,別的花沒開,梅花開的正好。
鳳娘抱著福寶坐在梅亭玩,非常放鬆。許久沒享受這樣的時光了。
難怪人都想往上爬,爬上去才能享受更多。但這是一個謬論,不是不擇手段的理由。人都有人性,行事有法度,那些沒人性沒底線的,說什麼都是P話。
鳳娘就算爬上來了也不能證明他們是對的,結果看似一樣實則大不相同。就像都穿著衣服,但有人有鬼。
鳳娘現在的地位也不能說穩,就是皇帝一句話的事兒。但她不打算做什麼,沒什麼是絕對的穩,不穩也是一種穩。
鳳娘很放鬆,只需要享受現在。那種被鬼追著的日子越來越遠。
哪怕岐王、吳王、梁家等一直賊心不死,這無需食不下咽夜不能寐。
賊是始終存在的,只要從容去面對。以前是一點資本都沒有,任憑人拿捏。現在就很好了。
鳳娘抱著福寶,看著燕娘和眉娘,心情愉悅,她無需急。
福寶已經是大寶寶了,但被抱著也挺好,她乖乖的陪鳳娘。
鳳娘是個可憐孩子,福寶覺得她現在能放下非常好。不是隨便勸人放下,是該放下的時候放下,能放下的時候放下。從容面對人生。
陶淑娥端著一盤糖過來,坐在一邊也非常放鬆。四個女兒都在,老孃也在,圓滿。
錢氏過來,輕聲回話:“有翁氏來,要見淑人。那翁氏是趙州人氏,嫁的是均王妃伯父、兵部侍郎白善。”
福寶應道:“沒空理她。”
錢氏把話說完:“翁氏意思是有要緊的事,又像是要說均王和侄子……”就是說均王會支援皇孫。
福寶搖大師:“三姐姐,那憋著什麼屁?”
眉娘懶洋洋,掐指一算正經了一些,說給想聽的凡人聽:“如今的局面亂又不亂,均王那一夥在商議大事,想在皇帝聖壽的時候做點什麼,均王明確表示皇太子仁善。”
鳳娘聽著。
眉娘看著她說道:“既然均王作了決定,他們一夥就謀好處。不少人覺得大姐姐是個機會。翁氏想教教大姐姐在宮裡如何生存,要早生貴子,事實上和蔡家關係不錯,和蔡清菁的姑母是手帕交。”
福寶嘲諷道:“果然很趙州。”
錢氏都不知道這麼多,認真的聽著。一邊想著,翁氏教淑人怎麼做人?莫名好笑!
好多人覺得鳳娘能成貴人是走了狗屎運,她就是一個村姑,進宮伺候人,也沒做別的。
甚至有人說鳳娘在宮裡服侍了皇帝,那是特別陰暗又猥瑣。
錢氏覺得,鳳娘成功了,輪得到翁氏教?
眉娘覺得凡人可笑:“蔡金奴嫁給裴勳,裴勳現在知武州府,蔡金奴也在武州。朝中現在有不少缺,翁氏想把裴勳弄回京,以後都是大姐姐的助力。蔡金奴有一女,翁氏想把她送進宮。”
福寶說道:“蔡家女還有好的?翁家和蔡家有聯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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