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樣，只要老謀不對自己動手就好了。
自己這條小命，算是保住了。
王長生慢慢放下手中的牌子，一邊放，還一邊看老謀的臉色，一旦老謀的臉色有一丁點變化，王長生會毫不猶豫的把牌子舉起來。
“老王啊，你昨天說什麼來著？”老謀突然口中傳出聲音：“你說，你要出去歷練了？”
王長生立即就是一愣。
歷練？
昨天？
如果王長生沒記錯的話，自己出去之前的幾天，的確是給老謀說過這話，不過，這是幾天嗎？
這都好多年了好嗎？
那時候的王長生，還是一副糟老頭的樣子，而現在的王長生，看起來不過是二十來歲左右，中間隔了這麼多年，這段時間，在老謀眼中，就一天而已？
王長生真的被老謀的腦袋給佩服了。
“對，昨天是說過！”王長生點點頭說道。
老謀既然都這麼說，王長生能說什麼？
當然是選擇原諒他了！
如果真要和老謀去計較，王長生都不知道該怎麼跟老謀去掰扯。
“那好，好好歷練，你的實力，的確是太低了！”老謀若有所思的說道。
王長生：“...”
“我已經不去歷練了...”王長生小聲說道。
老謀的這個記憶力，王長生已經不想吐槽了。
“不去歷練了？”老謀神色立即就是一愣。
王長生點點頭。
“不去歷練好啊！”老謀立即說道：“歷練都是給那些沒有能力的人去做的，你還不錯，我看你行！”
王長生：“...”
剛剛不是還說歷練好嗎？怎麼畫風一變，又變成歷練不好了？
王長生覺得，不能和老謀繼續說下去了，繼續說下去，說不定自己都要被老謀給帶偏了。
“我先回去休息了！”王長生直接開口說道。
說著，王長生不管繼續絮絮叨叨的老謀，直接轉身，就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嘎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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