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奚詩所在的大學距離研究院不遠,也就坐個地鐵的事。
這一來二去,沈初跟奚詩之間也算是惺惺相惜了。
對她也瞭解了一二。
奚詩的戶籍在江城,爺爺跟父親是江城大學的老師,母親原是律師,後放棄事業迴歸家庭,她家境不算富裕但殷實,父母都是疼愛她的。
所以她說想學藝術,父母便供她出國學習她喜歡的藝術。而她為了不給家裡添麻煩,在國外的生活費都是自己兼職打工賺。
大概是在她身上也看到了自己曾經的影子,所以沈初跟她之間有共同話題,也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祁溫言在客廳沙發上用筆記型電腦與唐俊影片,等唐俊彙報完近期公司的事務,沈初剛好從外頭回來。
他將平板電腦合上,轉頭看向她,“這段時間都在外面跟人鬼混啊?”
“什麼叫跟人鬼混,分明是跟香香軟軟的奚房東吃飯。”沈初擱下包,走到他身旁。
祁溫言環抱雙臂,眉間皺了皺,“看來在國外有人陪你了,都不需要哥哥了。”
“這不一樣。”沈初挨著他坐,“你是我哥哥,奚房東是我在國外認識的第一個朋友。”
“才認識多久,就成你朋友了。”
沈初把頭點了點,“我要是能早點認識她就好了。”說著,她又一臉鄭重起來,“哥,你知道嗎,她是江城人,她爸是江城大學的老師。哎,我以前在江城待過我都不知道,可惜了可惜了。”
祁溫言靠在椅背上,並未流露出半點不耐,“所以呢?”
“沒有了啊,我就感慨而已。”沈初起身,雙手攤開後,走到廚房翻箱倒櫃,“我覺得奚房東也挺不容易的,一個人在國外留學兼職賺學費,如今藝術事業又遇冷,日子肯定很難熬吧。”
祁溫言單手扶著額,一語不發地看著窗外。
這邊,奚詩回到宿舍,便看到她桌面放著的一束鮮花跟好幾個奢侈品牌子貨。
看到這些東西,她表情便拉了下來。
同是華人的舍友艾米將耳機摘下,“哎喲,回來啦?”
奚詩把桌面上的東西給清掉,牌子貨原封不動放到收破爛的箱子裡,再找快遞員上門退貨。
艾米轉過椅子看她,“我說你啊,要不乾脆就跟李廷蕭在一起好了,人家好歹也是定居在海外的富二代,家裡有錢。你長得漂亮,身材也不差,我要是你,我現在都能找五六張飯票。”
“為了錢咱也不能沒了底線啊,何況,那李廷蕭什麼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有錢男人就沒幾個正常的,你以為青春飯很好吃?”
奚詩坐到畫板前,繼續完成沒畫完的作品。
艾米將椅子挪到她身旁,“咱們這些臭畫畫的想要出人頭地,太難了,你看看你,工作室找不到,還欠一屁股債。我勸你,目光還是要放長遠一點,不就是噁心一陣子嘛,讓他給你把錢全還了,日子多自在!你瞧瞧隔壁那女的,臉蛋沒你好都天天有豪車接送,人家過得比你還舒坦呢!”
奚詩無語笑了,“這樣做我跟賣有什麼區別,要不我下海得了?”
“也不是不行啊,這年頭搞錢重要!”
她朝艾米翻了個白眼,“我爸要是知道會氣死的,這是我們家的底線,再窮不能窮志氣!”
艾米嘖道,“真是老天爺給你賞飯吃,結果你吃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