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驚呼聲的奚詩回頭,李廷蕭正揮著高爾夫球杆,朝她砸下。
奚詩猝不及防捱了那一下,劇烈的脹痛令她頭暈目眩,倒在地上。
耳邊是周圍人的驚呼聲,奚詩模糊的意識也只停留在李廷蕭逃離的背影……
李濡的秘書將祁溫言帶到了餐廳。
祁溫言不疾不徐坐在他對面的位置,靠在椅背上,“沒想到,您這麼快就查到我了。”
李濡示意秘書退下,臉上是和氣的笑意,“我跟祁家向來井水不犯河水,祁公子這次出國,我確實不知情。我小兒子廷蕭驕縱慣了,無意招惹,我代他道個歉,祁公子賣我一個面子,如何?”
“李先生,您是打算跟我私了這件事,對嗎?”
“那你想如何?”李濡蹙眉。
祁溫言似笑非笑,“不是我不想給您面子,而是您那位兒子並不想善罷甘休。”
李濡端起茶杯喝了口,“我會好好說教他,保證他不會再犯。”
“您說的話管用的話,又何至於發生這件事?”
見祁溫言油鹽不進,李濡面色顯然沉了下來,他擱下茶杯,指節輕輕敲了敲桌面,語氣也冷了幾分:“祁公子,大家都是場面上的人,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你這後生又何必把事情做絕。”
“李廷蕭帶人私闖民宅,若非我及時趕到,我妹妹腹中的孩子恐怕就要保不住。我有這個身份能讓您重視,談言和,但沒有背景的那些人,可有這個機會坐在您面前聽您說這些場面話?”
這話戳破了窗戶紙,李濡沉默片刻,索性攤牌,“說吧,祁公子,你開個價,多少錢你願意私了。”
祁溫言忽然笑了,他身體前傾,眼底翻湧著冷意,“李先生,您知道的,我不缺您這些錢。您若真不想管您這個兒子,我不介意幫您好好管教。”
“你——”
就在這時,李濡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拿起接聽,“什麼事?”
不知電話裡頭的人說了什麼,李濡面色驟然一變,猛地起身,他看了一眼祁溫言,隨後掛了電話。
“祁公子,我還有事,就不奉陪了。”
李濡走得很急,顯然是出了什麼大事。
祁溫言眉頭微微一皺,不知在想什麼,直到他收到蘇克的簡訊。
…
奚詩醒來後,人在病房裡。
她頭部被紗布包紮,躺在床上輸著液,而身邊一個人都沒有。
“您是病患的家屬嗎?”走廊外,護士忽然向誰詢問了句,那道聲音也回答,“我們是她朋友。”
奚詩神色恍惚,直到病房門被推開。
看到祁溫言跟沈初出現那一刻,她正想要坐起身,被疾步上前的沈初按了回去,“你還受著傷,不要亂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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