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李廷蕭這副死不悔改的樣子,李濡忽然想到祁溫言那番話,一時間沉默。
這些年他這個小兒子確實在華人區得罪了不少人,他一次次惹是生非,就是大把大把的把柄往別人手裡送。
如果他沒調查到祁溫言,或許,他都沒把這當回事。
可萬一……
“你上次帶人砸到了人家家裡,我今天剛見了他。”
李廷蕭立馬起身走到他面前,“爸,那小子在哪?您不能就這樣放他走啊,他——”
“閉嘴!”
李濡怒斥,“你以為他是那些能任你擺佈的人?他是榕城祁家的公子。”
榕城,祁家?
李廷蕭愣了一瞬,但似乎並沒放心上,隨意擺手一笑,“那又怎樣?這裡又不是榕城,我會怕他?”
“夠了。”李濡揉著凸起的額頭,筋疲力竭,“你根本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這幾日,你給我好好待在家裡,再敢給我捅婁子,我就送你回國。”
而李濡越是擔心什麼,還真就來什麼。
李廷蕭當街行兇的事很快在華人圈內傳開,原本跟李廷蕭就有矛盾的那些人更是火上澆油,將訊息擴散到網上,登上熱搜。
很快,有人藉著這次的事件挑動輿論,把李廷蕭這些年的陳年舊賬都翻了出來。
李濡前陣子好不容易拿到與本土公司的合作,也因為這些輿論,被擱置了。
儘管李濡主動約見了該公司的CEO,但得到的回覆卻是:他們不太需要一個霸凌者資本家的加入。
因為輿論發酵得太大,李廷蕭那些狐朋狗友對他是避而遠之。
正好在某天,李廷蕭駕車出門沒多久,就被人追尾了。
他憤怒下車輿論,而對方車子走下來的正是本土的幾名紋身壯漢。
幾人將李廷蕭摁在車引擎蓋上,有人舉起手機拍照,嘲諷他是沒人敢碰的豪門少爺,可現在卻像一條狗似的乖乖趴在這兒。
說完就對著他一頓拳打腳踢。
李廷蕭喊破了喉嚨也沒人過來救他。
直到幾人打夠了,把他隨身的錢包和車鑰匙都拿走,才慢悠悠上車離開,留下李廷蕭滿臉是血地趴在發燙的引擎蓋上,抬手掏手機報警的力氣都沒有。
…
“你們聽說了嗎,李廷蕭被人打了。”
“真的假的,他也有今天?”
“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艾米剛走到宿舍樓下,碰巧聽到經過的其他人在議論這事兒。她攔住兩名女生詢問發生的事情,一名女生簡單說了大概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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