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秋雙腳離地,喉嚨被死死鉗住,窒息感瞬間攫住心肺,只能徒勞地蹬著雙腿。
他的雙手在大統領的手腕上胡亂抓撓,臉上青筋暴起,從喉嚨深處擠出破碎的氣音:
“救…救我!”
下一秒,兩道破空之聲瞬間從大統領身後傳來。
“咻!”
躺在地上裝死的劍老,此刻見大統領對寧遠秋下手也是裝不住了。
生怕這小子掛了之後,劍仙大人即便出手解決了這妖女,可自己想與之攀關係的念頭也可以打消了。
而陸今安亦是念著寧遠秋是大小姐的小師弟,自己怎麼說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在自己面前被這妖女殺死。
二人眼見不對,便迅速彙集全身靈力朝著大統領急射而來。
而二人的攻勢,也確實成了寧遠秋的救命稻草。
方才二人剛掙扎著起身有所動作,已突破至元嬰後期的女大統領便敏銳地感知到了。
她眼中閃過一絲不耐,隨手像丟棄垃圾般將寧遠秋往地上一摜,同時反手一招,那柄黝黑巨錘便呼嘯著落入掌心。
她雙手緊握錘柄,不等身後攻勢近身,便猛地回身,帶著雷霆萬鈞之勢,朝著襲來的二人狠狠砸出一錘。
錘風未至,地面已被震出蛛網般的裂痕,顯然這一擊凝聚了她此刻所有的怒火與力量。
僅是一瞬間,那急射而來的二人還未及靠近,便被巨錘掀起的罡風正面撞上。
兩人只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如排山倒海般湧來,身體像被狂風捲中的枯葉,以比來時更快數倍的速度倒飛出去。
二人在空中劃過兩道拋物線,重重砸在遠處的碎石堆上,發出沉悶的巨響,碎石簌簌滾落。
傷勢本就慘重的陸今安,經此一擊更是徹底斷絕了反抗的可能。
他重重摔在碎石堆裡,骨骼碎裂的脆響混著悶哼溢位唇角,胸口劇烈起伏著,每一次吸氣都帶著撕裂般的痛。
撥出的氣卻比吸進的還要多上幾分,眼皮重得像墜了鉛,意識在清醒與昏沉的邊緣反覆拉扯,只餘下一絲微弱的氣息證明他還吊著命。
而一旁的劍老也沒好到哪裡去。
本來只是裝死的他,被大統領掄了這一錘後,這下是真的有一點死了……
雖說比陸今安稍稍好點,可也已經動彈不得,只能躺在碎石之中宛如一條死狗。
大統領掄完這一錘,連眼角都沒再瞥廢墟中那兩人一眼,目光重新鎖定在寧遠秋身上。
她緩步走過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聲音輕得像情人間的低語,卻裹著刺骨的寒意:
“現在沒人來礙眼了。說吧,你想怎麼死?我成全你。”
巨錘在她身側輕輕晃動,錘面映出寧遠秋慘白的臉,每一步靠近都像踩在他的心跳上,死亡的陰影瞬間將他徹底籠罩。
見此情景,寧遠秋只覺一股無力感從腳底直衝頭頂,他掙扎著撐起半截身子,朝著遠處廢墟中那兩道奄奄一息的身影嘶啞地吼道:
”……啊死想不還我?呢了發就上馬用作副的一萬!啊下一持堅再?啊行不行們你!喂喂喂“
。應反一出不做也,聲大再得喊秋遠寧使縱,力能的抗反了去失已早人二的傷重中之墟廢而然
:碴冰著淬裡聲笑那是只,笑輕的般鈴銀串一出發至甚,味玩發愈意笑的角,”用作副“著叨唸在還秋遠寧到聽領統大
”?機轉的命一回撿你讓能麼什是,用作副的謂所為以你……咯咯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