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裡怒了一下,卻也只敢怒一下——這位柳姨和他師父是同輩修士,就連他那號稱天下第一的師父都不敢隨意招惹,他哪兒敢忤逆?
於是,陸今安直接無視連青竹遞來的求救眼神,堆起笑臉應道:
“好嘞,柳姨!我這就滾!這兩位新人就麻煩您了。”
“喂!陸今安,你不會見死不救……”
連青竹急得大喊,可話音未落,陸今安的身影已經消失在院子裡,只留一陣微風捲著落葉在原地打轉。
柳姨見陸今安“滾”得這麼幹脆,滿意地點了點頭,轉頭看向嚇得臉色發白的連青竹,捂著嘴輕笑:
“怕什麼?柳姨又不會吃了你們。呵呵呵~”
連青竹僵硬地轉過頭,看著柳姨眼底那抹毫不掩飾的熾熱,悄悄嚥了口口水,心裡暗道:
您這話可一點說服力都沒有啊!
先不說能不能把放我臉上的手拿開,就您這眼神,跟要把我生吞了似的,我能不害怕嗎?
嗚嗚嗚……
好在柳姨除了時不時摸一摸連青竹的臉、跟她貼貼,也沒做別的奇怪舉動。
她拉著連青竹和沈芸芸進了屋,從旁邊的架子上拿出兩塊灰白色的令牌,遞到二人面前。
見她們戰戰兢兢不敢接,柳姨又捂著嘴笑:
“好啦,別害怕。我叫柳如煙,是掌管監察司檔案記錄和人員調動的負責人,你們叫我柳姨就行。小今安把你們帶來,他的任務就結束了,接下來由我安排你們。”
說著,她又把令牌往前遞了遞,解釋道:
“監察司裡只有持令牌才能隨意走動,而且有了令牌,司內會自動為你們生成一處居所。這是你們的身份令牌,滴一滴自己的精血就能認主。”
連青竹瞬間反應過來:
陸今安肯定救不了自己了——連陸今安都歸眼前這位管,哪能救得了她?
這位可是所有監察使的頂頭上司,她在監察司的日子都得聽對方的,絕對得罪不起!
她顫巍巍地接過令牌,咬破指尖滴入一滴精血。
下一秒,她就感覺自己和令牌之間建立了一種奇妙的聯絡。
與此同時,監察司某處虛無之地突然有了變化:
純白的空間裡漸漸浮現出土地、房屋和樹木,不過幾息,就拼成了一個陽光明媚的小院落。
這院落的景象還清晰地出現在她腦海裡,任由她隨意調整;
更神奇的是,她感覺只要心念一動,就能傳送到那個院子裡。
一旁的沈芸芸也依樣畫葫蘆,給令牌滴了精血。
繫結完成後,她興奮地拉著連青竹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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