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他這般思忖時,眼角餘光卻瞥見連青竹的目光忽然朝他射來。
那眼神冷得像冰,配上她毫無表情的臉,分明是在質問:
你為何還不出手?
殊不知,連青竹這根本不是質問,她將目光投來不過我希望寧遠秋趕緊出手,免得她捱打。
只不過是臉上的肌肉僵得不聽使喚了,只剩眼珠子還能動彈,這才弄成了這副誤會十足的模樣。
見狀,寧遠秋無奈地勾了勾唇角,輕輕搖了搖頭,心道:
看來,劍無鋒果然還是沒資格讓大師姐動怒啊……
也罷,既然大師姐不願出手,便由我這個做師弟的,替她掃了這麻煩。
念及此,寧遠秋再無半分遲疑。
他甚至未完全轉身,只是側頭看似漫不經心的看向那柄襲來的巨劍。
當他的目光掃過那破空而來的巨劍時,眼底驟然迸出一道銳不可當的精光,如利劍破雲,直刺劍身。
下一秒,那裹挾著風雷之勢、足以劈山裂石的巨劍,竟像撞上了無形天壁,“哐當”一聲被死死釘在半空!
劍身瘋狂震顫,發出瀕臨崩碎的“嗡嗡”嘶吼,劍身上的靈光驟明驟暗,無數細密裂紋順著劍刃蔓延,可任憑它如何掙扎,都被一股無形之力牢牢鎖死,連半寸都挪不動。
劍無鋒見自己壓箱底的絕殺被如此輕描淡寫地破解,臉色“唰”地從鐵青褪成死白,一口血氣險些湧上喉頭。
他死死攥著拳頭,瞳孔裡滿是難以置信的驚駭,聲音發顫卻又帶著不甘的嘶吼:
“劍……劍心通明?不可能!我的劍道境界也是劍心通明!你到底憑什麼……憑什麼能斷我劍意、控我劍身!”
可寧遠秋只是朝他勾了勾唇角,笑意淡得像風拂過湖面,聲音輕卻字字砸在劍無鋒心上:
“劍心通明?我早已不是。”
話音未落,一股遠超劍心通明的磅礴氣息驟然自他周身炸開!
那氣息如淵似海,冷冽得能凍裂空氣,凌厲得似要割裂天地,以他為中心,瞬間掃過方圓九百九十九米
——地面的碎石被掀得漫天飛舞,周圍的古木攔腰彎折,連空氣都彷彿被這股氣息壓得凝滯,連風都不敢再動。
這氣息掠過劍無鋒的剎那,他體內凝聚數十年的劍心竟像琉璃撞在磐石上,“咔嚓”一聲脆響,瞬間崩碎成齏粉!
經脈中翻湧的靈力驟然紊亂,連呼吸都變得刺痛。
同一時間,半空中那柄還在掙扎的巨劍,在這氣息掃過的瞬間,便如遭天罰般寸寸崩裂!
“噼啪”碎裂聲震得人耳膜發疼,劍身上的靈光瞬間熄滅。
無數碎片裹挾著殘餘靈力四散飛濺,眨眼間便化作漫天流光簌簌落向地面,連一絲完整的劍刃都沒留下。
“噗——”
飛劍被毀,神魂相連的劍無鋒瞬間遭滅頂反噬,一大口鮮血猛地從喉間噴出,濺在身前地面上,染紅了大片青石。
。裡石進摳深深節指,抖發地住不止手的面地著撐,倒跪膝單地”咚“,一雙他
:子樣不得抖音聲,詫驚的致極剩只,意怒分半無再上臉,懼恐的髓骨深是滿裡孔瞳,時秋遠寧向眼抬
”!?人號這你有過聽未從司在我何為?誰是底到你…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