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車鳳攆的虛影驟然浮現在她身後,那車架以千年玄玉雕琢而成,點綴著無數夜明珠,流光溢彩;
車轅兩側雕刻著栩栩如生的龍鳳,龍鬚飛揚,鳳羽舒展,彷彿下一秒便要掙脫虛影,翱翔九天。
與此同時,無數道金燦燦的氣運之力從九州大地的每一個角落升騰而起
——巍峨的山嶽湧出厚重的金色氣流,奔騰的江河泛起璀璨的金浪,繁華的城池飄出濃郁的金霧,甚至連田間地頭的禾苗,都散發著微弱卻堅定的金光。
這些氣運之力如百川歸海般,迅速朝著姑姑聚攏而來,在她周身形成一道巨大的金色漩渦,旋轉間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青龍以下犯上,忤逆君主!按大夏律……”
說到此處,姑姑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猶豫。
可當她用眼角的餘光瞥見縮在原地、嚇得瑟瑟發抖的連青竹時,那份猶豫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斬釘截鐵的堅決:
“當斬!”
聽見這話,青龍依舊沉默著,可寧遠秋卻清晰地看見,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蒼白了些許,眉宇間掠過一抹難以言喻的苦澀。
他雖不知青龍與姑姑的淵源深淺,可從姑姑的話語中不難聽出,青龍既是大夏國師,更是姑姑的授業恩師!
如今徒弟要對師父痛下殺手,即便青龍素來玩世不恭,此刻心底想必也如刀割一般難受。
但即便心如刀絞,青龍也絕無可能任由姑姑斬殺連青竹。
他很快便斂去臉上的苦澀,調整好情緒,目光平靜地望向姑姑,沉吟片刻後,沉聲道:
“臣絕無忤逆之心,若陛下要責罰老臣,老臣自當受著。但……”
說著,寧遠秋破天荒第一次從青龍那張玩世不恭的臉上,看見了真切的愧疚之色。
“事關臣的愛女,恕臣實在無法聽之任之!還請陛下三思!”
青龍的話語合情合理,可姑姑卻絲毫不為所動。
她繼續調動著九州氣運之力灌注己身,身後的龍車鳳攆在氣運的澆築下,漸漸從虛影變得凝實
——玄玉車架散發出溫潤而磅礴的氣息,龍鳳雕刻彷彿有了生命,發出低沉的龍吟鳳鳴,響徹雲霄。
而姑姑身上那件龍袍,在氣運的加持之下,袍上的五爪金龍竟活了過來,龍鱗閃爍著耀眼的金光,龍爪揮舞,龍尾擺動,似乎要衝破龍袍的束縛,化形而出,遨遊九天。
或許是因為燕不行已死,魔道元氣大傷,九州平定後氣運之力不僅沒有衰減,反而迎來了爆發式增長。
此刻姑姑周身的氣勢,竟遠勝先前對戰燕不行之時。
那股威壓如同萬丈高樓,層層疊疊壓向四周,空氣被壓縮得如同實質,連天空中的雲層被震散,露出一片澄澈卻壓抑的蒼穹。
當姑姑的氣勢攀升至巔峰之際,她握緊了手中的軒轅劍,劍身嗡鳴,金光繚繞,劍尖直指青龍,冷聲答道:
“孤寧可殺錯!也絕不可能放過青光妖孽!”
顯然,她是認真的,已然做好了連青龍一同斬殺的準備。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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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無臣老恕下陛請,此如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