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秋愣了一下,眉頭微微皺起,立刻催動神識,去查探眼前突然冒出來的修士。
可神識剛探出飛舟,那股蝕骨的詭異低語,便順著神識直衝他的識海。
寧遠秋不敢冒險,立刻斷開了那一縷神識。
沒了神識幫忙,根本探不出對方深淺,寧遠秋也不由得緊張起來。
他目光死死盯著對方,體內靈力暗自運轉,隨時準備出手。
那詭異修士狂笑幾聲,目光牢牢鎖定寧遠秋,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眼神里帶著幾分滿意:
“竟然還是個元嬰後期的小娃娃!只要將你獻給上仙做成仙丹,老夫定然能更進一步!”
說著說著,那詭異的修士,竟又癲狂的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
寧遠秋眉頭緊皺。
上仙?仙丹?這都什麼鬼?
這傢伙剛從精神病院出來的吧?
九州大陸哪裡來的仙人啊?怕不是看修真雜談看瘋了吧?
不過他被這血煞之氣阻攔探查不了修士的虛實,可這詭異修士卻似乎並不為其所擾,反而可以無所顧忌的動用神識,這情況屬實讓他有些忌憚。
寧遠秋沒有吭聲,只是仔細的打量著這個有些癲狂的修士,心中快速琢磨著:
看來這些修士的異變,與這所謂的血煞之氣恐怕脫離不了關係。
而且更重要的是,這傢伙看出他是元嬰後期,竟然還能繼續這般繼續肆無忌憚的狂笑起來,仿若自己等人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一般,根本不放在眼裡。
要知道,即便是元嬰大圓滿,也不至於這般看輕一個元嬰後期的修士。
畢竟元嬰後期雖與大圓滿完全無法相比,可若是拼了命要逃命,只要不是被立刻纏上,還是有很大的機率可以順利脫身。
可這傢伙卻如此自信,難不成他的境界更在大圓滿之上?
這怎麼可能?
化神境要是這麼好突破的話,也不至於整個九州只有青龍一個化神境了!
雖然心裡這麼想著,可寧遠秋心底卻隱隱有著一絲不安,愈發忌憚了起來。
果不其然,下一秒,一股如淵如獄的恐怖氣息從那詭異的修士身上散發而出。
恐怖的氣息一掠過飛舟,飛舟之上佈置的防禦陣法救如同虛設一般。
整座飛舟便如同一節乾枯了許久的枯枝被狂風吹過一般,迅速解體,化作細細的粉末。
“不好!”
見勢不對,寧遠秋立刻呼叫靈力準備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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