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地,他緩緩抬起手,指尖輕輕朝著她臉頰上那點灰跡伸去。
指腹剛一觸到她微涼的肌膚,連青竹整個人猛地一顫,像被電流輕輕掃過,連呼吸都忘了。
寧遠秋自己也僵住了。
指尖下是她細膩的肌膚,微微發燙,他明明該立刻收回手,可目光落在她微怔的眼眸裡,竟一時捨不得挪開。
她的眼睛很亮,像盛著星光,慌慌張張地看著他,讓他心頭莫名一軟。
連青竹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從臉頰一直燒到耳根,連脖頸都泛起一層淺粉。
心跳快得像是要衝出胸口,“咚咚、咚咚”的聲音,在這安靜的山谷裡清晰得可怕。
小師弟……他、他怎麼敢……
她明明該躲,該呵斥,可身體卻像被定住一般,半點都動不了。
睫毛輕輕顫抖著,視線不受控制地落在他近在咫尺的臉上,看著他微微收緊的指尖,看著他同樣泛紅的耳尖,腦子裡一片空白。
風輕輕吹過,捲起兩人之間細碎的氣息。
距離近得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混著一絲靈力清冽的味道,讓人頭暈目眩。
寧遠秋的目光不自覺落在她微抿的唇上,又慌忙移開,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師……”
他剛想開口,聲音卻啞得厲害。
連青竹更是連大氣都不敢喘,頭頂彷彿飄起一層薄薄的熱氣,整個人都軟乎乎的,心神全亂了。
這一刻,什麼危險、什麼追殺、什麼老登,全都被她拋到了九霄雲外。
眼中只剩下眼前這個指尖還停在她臉頰上的少年。
氣氛旖旎得快要化開,空氣都變得溫熱纏綿。
躺在一旁的青龍把這一幕盡收眼底,眼睛瞪得滾圓,惡狠狠地盯著寧遠秋。
這小子在他眼裡,和騎著鬼火勾搭自家閨女的黃毛有什麼區別?
可他傷勢太重,連聲音都發不出,只能在心底瘋狂咆哮:
魂淡!快把你的髒手拿開!
等老夫傷愈,定要把你這隻手剁成肉泥!
“哇——”
急火攻心之下,青龍猛地又噴出一大口鮮血。
寧遠秋被這動靜驚醒,立刻收回手,裝作若無其事地看向青龍。
可一接觸到青龍那要吃人的目光,瞬間後背發涼,額頭冷汗狂冒,總覺得自己好像已有取死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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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算了嘎脆乾,事礙真登老臭“
”——嚓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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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了碎我是
。了事沒那
……嗚嗚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