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放心,各位郎君都是好說話的主,我家少主子當初進門也鬧騰,雖說被他們修理了一二,但在忍受的範圍內。”
夜行聽到這話頓時興奮了,快步的走了兩步,到他的身邊。
“你家少主子也有這樣的問題?他是怎麼鬧騰的?是把其他郎君給得罪了嗎?”
“這個算是吧,具體的,我不太清楚,但郎君們都還好,修理一二事情了了,也就沒事了。”
夜行聽到這話立馬笑著看向自家主子:“主子你聽見沒有,他們要是真打你一頓,你忍忍,過去了以後什麼事情都沒有了。”
“沒錯是這個理。”成風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成風小哥,我們剛入府,對府裡不太熟悉,能告訴我們應該怎麼..”
“這個我不能說,還有,聞人郎君還是自求多福些,你的那些個嫁妝啊!算是把所有人都得罪了。”
“我太好奇了,其他郎君都說,世家大族的公子,沒一個人會把自己的嫁妝抬進府的,你是又被你父親給坑了?”成風好奇的問道。
聞人棲遲聽到成風好奇的問話,臉色一黑,什麼都不想說,他前二十一年,順風順水,嫁人的時候,父母屬下各種坑他。
一旁夜行,有些尷尬的說到:“這個...主子的嫁妝是我乾的,我想著都送進來,讓旁人看到,嫁妝這麼多,對我家主子來說也是好事。”
成風聽到這話,頓了一下,一言難盡的看了眼夜行,這人沒被聞人郎君給打死,簡直是真愛。
成風把聞人棲遲領到會客廳的院門口,就行了一禮退下了。
聞人棲遲吐了一口氣,抬腳了走進去,往前面的主屋走去。
但他走進屋裡的時候,正說話的,喝茶的,全部看向他,下一秒,嗆著茶水的咳嗽聲,瞬間安靜的環境,全都看著聞人棲遲。
楊謙尋看著聞人棲遲身上的衣衫,剛喝的水,差點噴出來。
其他人都捂著嘴,想笑,憋著沒讓自己笑出來。
聞人棲遲站在中間,感受到空氣中的他們的變化,還是規矩行了禮。
“見過主君,殿下,各位側君,其他郎君們。”
“棲遲...啊...不用多禮,起來吧!”楊謙尋壓下嘴角的笑意說道。
一旁的大皇子嘴角抽搐的問道:“聞人,你這身衣服...挺別緻的,是你自己準備的?”
聞人棲遲還沒有說話,下面坐的成煙直接說道:“殿下,這衣衫是我替聞人準備的,這顏色多襯他。”
大皇子聽到成煙的話,嘴角抽搐的更嚴重了,趁他?這顏色的衣服的人,能駕馭的人壓根就沒幾個。
沒想到成煙這麼快就出手了。
聞人棲遲聽到這話,像是沒感覺出來他們對話有問題,笑著說道:“成郎君,這顏色的衣衫襯我的嗎?我之前一直沒嘗試過呢!昨晚妻主看到後,說我穿的格外好看呢。”
“我雖說不喜歡這個顏色的衣衫,但要是妻主喜歡,我多穿幾次也是無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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