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想讓女君給你撐腰,我把我的機會讓你給怎麼樣?你多多在女君面前表現,到時候,女君一定會護著你的,你看女君多麼護短。”成藥笑著蠱惑道。
無眠聽的一愣一愣的,但是他沒有馬上答應,畢竟昨晚血影打過他一頓後,特意交代任何事情都要和他商量,不然他就天天打他。
成藥看著已經心動的無眠,繼續說道:“要是你讓女君護著你,說不定到時候,血影你都打得,在後院,女君的命令可是大於你主子,女君罰血影他也要乖乖受著。”
無眠聽到這話,頓時徹底放開了,直接說道:“真的嗎?可以把血影暴揍一頓?”
“有了女君撐腰,誰都可以打的。”
“行,那成藥你教教我怎麼做?”無眠眨著他的大眼睛迷茫的問道。
“我給你說,你應該如何.....”
成藥趴在無眠的耳邊開始嘰裡吧啦的給他說著。
等成藥說完,無眠徹底呆住了,這麼纏著女君是不是不對啊?
“我去藥房了,這兩日我要研製一枚藥,閉關兩天,等我出來後,有問題你在來找我。”成藥笑嘻嘻滿足的走了。
只是當他剛出院門的時候,就被天望塵給堵個正著,嚇了他一跳。
“天郎君,您怎麼在這兒呢!”
“我怎麼不能在這了?還是成藥你做了什麼虧心事心虛了?”天望塵語氣淡淡的說道。
成藥看著和自己少主子一樣的臉頰,心裡有些發怵,他剛剛不會聽到他如何鼓動無眠往女君身上靠的吧。
“天郎君,要是沒什麼事情,我得先離開去配藥了。”
“成藥,你是韞聲身邊的人,但有些事情不該亂來,無眠那孩子有人管教,但你背後也有人可以管教的!可明白了?”
成藥聽著天望塵冷冰冰的語氣,莫名帶著濃厚的寒意,但他還是硬著頭皮說道:“郎君,我沒幹什麼,就是想讓無眠以後多跟著女君。”
“女君對無眠他們關注的心思比任何人都重,你會沒看出來,你讓無眠纏著女君,就是想躲個清閒,專心研究藥物,又或者在一旁多看些好戲?”
“成藥你好大的膽子,敢如此算計女君,是覺得沒人敢動你麼?”
成藥被天望塵嚇了一跳,濃濃的壓力壓向他,讓他腿都有些軟,一國儲君的氣勢一瞬間展現的淋漓盡致。
尤其是他頂著和他少主子一樣的臉,壓迫力更大了。
“郎君,我下面會注意,不會在故意引導無眠。”
天望塵靜靜的看著成藥,成藥感覺他身上的冷汗都要出來了。
“回去自請去領罰,再有下次,決不輕饒。”
“是!屬下告退。”成藥行了一禮,退了下去,轉身離開的一瞬間,擦了擦腦門上的汗。
天望塵看著成藥離開,轉身準備回偏院,對著身後不遠處樹後的陳景疏說道:“景疏還要看多久,你不去交代無眠兩句嗎?”
陳景疏看著溫和規矩的天望塵:“嘖嘖,剛剛氣勢壓人的望塵是說沒就沒了?我就說過,既然進了妻主後院,不用藏拙,我們不嫉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