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子你在反擊,我一會兒去妻主跟前告你的狀...”
“我沒反擊,是你自己撞過來的...”
“嘶...”
“你輕點...”
“你也輕點...”
“。。。。。。。。。。。”
整個大堂傳來都是兩人的痛呼聲,跪著楊謙尋等人,全部大氣都不敢多喘,想笑不敢笑的,縮著肩膀,低著頭。
連以往天不怕地不怕的星辰都抿著嘴一句不吭。
蘇玥瑤聽著外面的動靜,坐在椅子上,看著下面的人,眼神看向桓遠晰。
“言晰,這次本來是我心疼你,給你單獨生孩子,但有了江臨安的事情,你離開去辦事的事情,訊息沒有告知到主君那裡。”
“所以導致江臨安爬床成功,你也要負一部分責任,加上主君,韞聲,還有江臨安正好四人。”
“你可有意見?”
桓言晰聽到這話,身子一顫低著頭:“妻主,我沒有意見,是我不好,沒有重視其他,當時應該讓自己親信親自告訴主君的,而不是隨口的交代了護衛兩句。”
“我認罰。”
“行,那就這麼定了!”
“我再說一遍,我並沒有再娶郎君的意思,如果需要人進門,你們要提前和我說一聲。”
“這次的事情,你們擔心江臨安不進府,會洩露我的身份,有風險可以明確的告知我,讓我心裡有個準備。”
“主君說這世間,有權有勢的人很多,也許他們會大過你們的權勢,你們怕我受到傷害,我能理解。”
“但我更希望是我們一起去面對,而不是你們把我護在後面,我什麼都不知道,這種被矇在鼓裡的感覺我不喜歡。”
“我能向你保證,你們也得向我保證,護著自己,在生命面前,娶郎君的事情是最小的,任何事情都沒有命重要。”
“我不是溫室的花,見不得一點風雨,我能護著自己,也能護著你們,明白了吧?”
“明白了,妻主。”幾乎同一時間,大堂裡的所有人同時說道。
“明白了還不起來。”蘇玥瑤看了眼楊謙尋說道。
“謙謙,你去把韞聲他們兩個叫過來,還有成煙不聽你的話,私自跳窗哄我,效果‘非常’不錯,你不準罰他。”
楊謙尋聽到蘇玥瑤的話,嘴角微勾起身點了點頭:“我知道怎麼做。”
說完話的楊謙尋起身走了出去。
其他人也都站起了身。
“妻主...先用膳吧,用過膳我們出發往南疆城去。”桓言晰輕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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