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收回話，點了點頭，而後道，“你和之前不一樣了，似乎變的......更溫和了......”
上一次見面是多年前。
那時還未踏足北地，那時天險之路還未打通。
那時的兩人見面多圍繞在小玉兒身上。
就是獨剩兩人，兩人也始終隔著一層看不見摸不著的屏障。
但現如今，李道感覺到屏障消失了。
消失的莫名其妙，讓他感覺到很突兀，一時無法適應。
“你知道嗎。”
“嗯？”
明月美眸注視著李道，緩緩道，“雖然多年不見，但實際上我一直都能夠感受到變化。”
李道問，“什麼變化？”
明月沒有說話，只是朝著天空揮手一撒。
李道感知敏銳，朝著天空看去，一股凡人肉眼看不見的東西出現了。
“這是......人皇之力！”
“嗯。”
明月點頭，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輕聲道，“雖然我們未曾見面，但因為人皇之力，我們感知到北地的大致變化。”
“每隔一段時日，就會有新的人皇之力來源湧入屬於大乾的人皇之力中。”
“這也就代表著你征服了一方勢力。”
“雖然未接觸，但我知道，你很努力，也很辛苦。”
“為了小玉兒......”
“也為了......”
說到這裡，明月抬眸，看向李道，“也為了我。”
“你如此待我，我若繼續任性下去。”
“那樣的我不喜歡。”
“所以，現在我遵從本心。”
就在這時，明月身上粉光一閃。
一團光暈閃爍而出落在兩人一旁的椅子上。
“當然，還有我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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