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河點了點頭道:“是啊!不知道什麼原因,之前支援白聖教的勢力突然就撤了。”
“突然撤了?難道是三宗干預了?”江流有點愕然地問道。
“這個可就不太清楚了,現在白聖教就只剩下風州還有點星火,其他地方的白聖教都被禁武堂全力滅了,聽說他們的教主也逃去風州了。”
江流聽了頓時陷入了沉思,白洛河也沒有打擾江流。
這情況有點奇怪啊!怎麼都感覺這白聖教是被坑了,可是究竟是誰呢?之前就聽風老爺子說白聖教和其他勢力在爭,這誰是隱藏起來的勢力呢?
江流沒往下深想,畢竟資訊太少,想也想不出什麼來,“白叔父,那風州登天樓那?”
“哦!陳家這次倒是沒有昏頭,沒有摻合進去。”白洛河大感欣慰地道。
“哦!那就好,白叔父你這有云州的訊息嗎?”江流接著問道。
“雲州,肯定有啊!雲州在你離開沒有多久,白聖教就爆發了叛亂,說來也是奇怪,這雲州的白聖教好像昏了頭一樣,根本沒有其他勢力相助,也發起了叛亂!”白洛河不解地說道。
江流聽了,也是有點奇怪,之前風城白聖教的行動,出人的勢力都還不少,可是現在叛亂,結果卻沒人幫了?
“對了,之前盛傳白聖教才一個大宗師,其實是三個,他們的兩個副教主也晉階大宗師了,還有個大宗師在雲州現身了。”
“白聖教有個大宗師在雲州?那雲州大宗師誰出手了?”
“沒人出手,禁武堂憑一己之力,就擋住了白聖教的進攻,因為那白聖教的大宗師是剛晉階的,被雲州的林赤指揮使打得落荒而逃。”
江流聽得一愣,沒人出手幫忙?那這禁武堂的處境可就堪憂了,這應該是跟三宗的態度有關了。
“現在雲州的白聖教餘孽已經快被清掃乾淨了,只有零星躲起來的。所以賢侄不用擔心殷兒的安全問題。”白洛河安慰道。
江流點了點頭,隨即放開心思跟白洛河交談起來。
當兩人談到即將要開啟的秘境時,白洛河也表示沒有更詳細的情況。
江流只得無奈地點了點頭,“那白叔父,在下就先告辭了。”
“哎!你這說的是什麼話啊!你來到奇州,我老白不招待你,你就這樣走了,那下次看見殷兒,她肯定會扭我的耳朵。”白洛河連忙制止了想離開的江流說道。
“這,好吧!那就謝謝白叔父招待了!”江流道。
“客氣什麼?大家都是自己人!”白洛河擺了擺手,示意江流不要多禮。
隨後白洛河帶著江流來到了一處雅居,好酒好菜開始上桌之後,兩人就慢酌起來。
江流一直帶著小心,酒沒喝多少,倒是白洛河一直在猛灌自己,看得江流一陣側目。
兩人正喝得開心,突然一陣吵鬧聲傳來,“姓白的,你又在這喝酒?”
白洛河聽見聲音,頓時一怔,手裡的酒杯都掉到了桌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