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脾性不大妙啊!
唉!
若是往常,戴權斷不會如此多想,一個沒背景的民女罷了,醫術再好,性子再不馴,皇權之下也只能乖乖俯首的份兒。
但眼前卻不一樣,哪怕那群太醫語焉不詳,但自家主子這身子,明顯已經幾近油盡燈枯,也就是說壽元將近,非是其他可治癒的疑難雜症……
也就是如今自家主子這命,迄今為止完全是靠對方藥力續著的。
對方所制的藥有多厲害,眾人也是親眼所見,不說今日,光是早前那兩顆不算對症的藥就讓幾乎被太醫判定死刑的上皇生生撐了兩個多月………
續命續命…
話說這續一月是續,續一載三載,十載亦是續,這命又不是病,藥到病除,立竿見影。人家盡不盡力,又盡幾分力哪裡是他們這些人能瞧地出來的?
出口威脅吧,瞧這人也不是個沒有反骨的,萬一哪句不對,真把人惹到了,比如原本五年壽命暗戳戳變成一年兩年。
至於威脅陪葬?別忘了隔壁可還有個正兒八經的新帝呢!
就對方這絕無僅有救命續命的本事,還這般年輕,日後能力不可限量,你看當今捨得殺不?
沒準遺詔一留,還方便將人暗戳戳帶回去藏起來呢!
唉,偷偷抬眼覷了眼自家主子,戴權心道,想來自家主子也是因此,這會兒方才有興致“關心”一屆民女的想法。
不過既然不好威脅,也就只有施恩了……
螢幕前,瞧著這位年邁帝王若有所思的表情,安寧心下徹底定了下來:
果然,年輕帝王或許還有去賭的魄力,一個年邁將逝的帝王卻不敢嘗試絲毫可能……
尤其是已經幾乎失去過一回性命的前提下。
古往今來權勢之人最在乎的是什麼?
感受著身旁無孔不入的熱氣,安寧心情愉悅道:
是小命啊!
沐浴用膳過後,再次被傳喚過來時,不止戴權,連承乾帝本人亦是難得溫和。稍稍恢復些力氣後,榻上承乾帝幾乎迫不及待開口詢問道:
“依陳卿看來,朕這壽元,可還有幾載之數?”
聽到這話,安寧詭異沉默了一瞬。
話說您這壽元還有多少自個兒沒數嗎?
瞧著對方絲毫不做偽飾的臉,幾乎立刻猜出了對方的想法,榻上承乾難得梗了片刻:
須臾卻還是不死心道:
“若是在陳卿你傾力醫治,且各種名藥任爾取用呢?”
聽出對方今日非要一個答案,安寧沉思片刻,又再次上前把了把脈,方才開口道:
”……合配意願否是您下陛看端,上往年十則多,以年三則,力能的前目民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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