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緊窩在自家孃親懷裡,安寧像個小孩兒一般,不住搖著小腦袋。
“你這孩子,又說胡話!”
話雖如此,俞氏面上仍是多了幾分笑意,如春日盛放的海棠,明豔不可方物。
“嘿嘿,反正女兒這輩子就賴著阿孃了……”
另一頭,馬車上
出了楊府,許是方才話說的多了,這會兒新婚夫妻倆不免有些相對無言。
見一旁的夫人不止一次繼續提及早前那首頗為晦澀的詩文,沉默片刻,崔鈺方才開口道:
“岳父岳母看上去甚是和睦,果然如傳聞般豔羨旁人……”
“只為夫觀夫人面容好似同岳母並不十分相似?”
同二人連同唯一的嫡親妹妹亦不甚親近。
當然最後一句,崔大郎並未開口直言。想到父親口中,這位備受推崇的探花郎的學識能耐。還有近來備受太后青眼,極有可能嫁入皇室的的姨妹,崔鈺語氣微頓,面上倒是一如既往的儒雅溫和。
可惜,這會兒眼前人並未覺出其中真意。
提到容貌,楊婉下意識僵硬了片刻,這會兒也想不起來詩文了,須臾方才有些勉強道:
“是啊,父親待母親素來是極好的。”
說著又有些羞澀地看了早前的相公一眼。
崔鈺:“……”
馬車上,很快復又恢復了早前的寂靜。
***
轉眼四月中旬,正是安寧及笄的大好日子。
這一日,不止宮中太后娘娘親自遣人送來的賞賜,令人意外的是,那位明德帝,也遣人賜下了賞玩無數。
倒是一時間,叫人頗為摸不著頭腦。不過這會兒還不到煩惱的時候:
一大早,沐陽便早早拉著自家作為正賓的孃親趕過來。席間,親眼看著自家小夥伴身上愈發繁飾華麗,象徵著成人的裝扮,展露出絕無僅有的明媚璀璨。
任是萬般金石珠玉,錦緞綾羅,此刻也只能堪堪做陪襯。
人群中,不時露出些許驚豔之色。
一番贊禮後,人群中沐陽率先紅了眼,剛到後臺將人牢牢抱住:“阿寧,嗷嗚……人怎麼能美成這樣!”
想到偶爾聽母親說起的隻言片語,沐陽這會兒摟地更緊了。
只恨她不是個男子,要不然縱使天王老子,她跟自家小姐妹鐵定這輩子也鐵定不會分開。
偶爾聽到小姐妹小聲唸叨的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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