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再多分心思在旁人身上,作為新晉妃主,無論日常待遇,手下宮人數量都不可同日而語。
應她早前所求,長春宮早早添置了小廚房,為此安寧還特意讓梁總管幫忙,從宮中挑了個點心手藝極佳的老嬤嬤。
哦,還有對方的小餛飩包的也還不錯。
以及負責按摩,梳妝,針鑿的等等……
總之,接下來幾日,除去接見挑選宮人外,安寧都在盡力改良著生活環境,力求令自己更舒適一些,當然只口頭上指揮……
倒是乾清宮,翌日清晨,看著眼前依舊空空如也的軟榻,散朝後難得閒暇,本想手談一局的康熙不由微愣了一瞬。
落座後,目光仿若不經意看向一旁侍立著的梁九功:
須臾方才抬手啜了口手中清茶:
“你辰主子今日倒是走的挺早,可是宮裡出了什麼事?”
啊!梁九功不由愣了下,心道要說辰主子這性子,封了妃也不見出門兒逛逛,能有什麼事兒,下意識地,梁九功開口道:
“回萬歲爺,許是奴才耳目不夠靈便,目前並未聽到什麼風聲。”
而後似是想到了什麼,偷偷覷了眼上首之人的臉色,這才小心翼翼道:
“其實這幾日,辰妃娘娘走的都挺早的,許……許是新搬了住處,正新奇呢!”
“新奇,她……”
把玩著手中的十八子,只聽上首康熙帝不辯喜怒地哼笑一聲:
“看來上次找你尋的人手藝還算不錯,你這奴才倒也盡心地很!”
啊不是,對上自家主子瞥過來的目光,梁九功只覺額頭汗都要出來了。
不是主子您說辰主子近來提的,儘量隨了她就是。
他這盡心辦差還辦出毛病來了。
還有我的辰妃娘娘啊,就……明明挺聰明的人,怎麼有時候辦起事兒來就簡直那叫一言難盡。
縱使見過不少世面,梁總管這下也被對方的操作徹底整服氣了。
就算過河拆橋,您好歹給遮掩一下吧!
嫌住處不寬敞視野不好,就哄地萬歲爺無視規矩將人留下,等覺得自個兒地方舒坦了,吃食也合心了,就頭也不回就走了。
嗐,他如今也算見識了,事實證明,這頭腦聰明跟人情練達它還真不是一回事兒。
虧他早前還以為這位是捨不得自家萬歲爺呢!
偷偷瞧了眼自家主子的臉色,梁總管復又悄悄抹了把汗。
唉,這辰主子呦!
話雖如此,翌日,待皇貴妃即將臨盆之際,在後宮眾妃嬪目瞪口呆中,這份令人垂涎已久的宮權還是落到了這位新晉的辰妃娘娘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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