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屆時我的嫁妝,甚至日後交際豈不要處處為其謀算。”
陸襄下意識皺了皺眉,出於自小接觸家業的權衡利弊,顯然覺得這筆買賣並不算十分划算。
“但是姨母,宗室卻不一樣,未來一應榮辱,甚至爵位升降基本上都在萬歲爺一念之間。”
“與皇室的聯絡更是重中之重,尤其是恭親王府這些年在皇上跟前並不算得臉,想來並不會慢待於我。”
“最重要的是恭親王長子早夭,滿都護雖是庶子,日後未必不可能繼承爵位,再不濟也有個鎮國公的爵位。”
有品級,不用為人卑躬屈膝。
至於滿都護為人木訥,生母出身一般,不怎麼為恭親王所喜,想娶她估摸著也是為未來爵位計。
那又如何?陸襄不以為意,沒這層身份,你看她瞧不瞧他一眼。
總之,仔細盤算下來,利益大於風險,她覺得很是可以一試。
安寧:“……”
嗯,看出來這些年自家大姐確實有盡心教導了……
不過,這樣也不錯。
瞧著已經打定主意的外甥女兒,安寧很快笑著點頭:
“寶珠決定就好,過陣子我會求陛下給你抬旗……”
很好,又放下一樁心事。
沒在意對方明顯驚訝的目光,小酌著新釀的梅酒,安寧心情愉悅的想到。
說是過陣子,實際上當晚,安寧就跟康熙提了這事兒。
一個宗室而已,康熙自然沒有拒絕的必要,到底是阿寧唯一上心的小輩,抬旗倒也不是不行。
倒是……
“陸家,就是你那位長姐的女兒?”
“嗯哼~”幃帳內,安寧愉悅點頭。
“這事兒臣妾之前可是同你提過的!”畢竟是在選秀女,有些規矩還是要守的,手掌宮權多年,安寧自然不會犯這種錯誤。
“怪不得你這陣子倒是忙的很!”
淡淡地睨了她一眼,康熙很快開口:
“對了,之前怎麼沒見你怎麼提起你這位外甥。”
“畢竟是姐姐唯一的女兒嘛!”
把玩著手中的玉串,安寧語氣隨意道。
言外之意,只有寶珠好了,自家姐姐才會舒心,至於本人,一個沒見過幾面兒的外甥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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