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誰也不曉得這一日究竟又發生了什麼,總之晚間回府時,周父依舊是被貼身小廝緊緊攙扶著下了馬車,饒是如此,行走間,雙腿仍舊帶著些許絲絲顫意。
偶爾看到這一幕的周大公子:“……”
下意識摸了摸自個兒並不算英俊的面容,大公子狠狠吸了口涼氣,心下不由劃過些許慶幸。
聽聞長公主府上,光是男寵就有數十之多,又是多年征戰,孔武有力,殺人如麻,甚至夜御二男恐也非是傳聞。
還好,還好……
這份福氣與榮光,還是留給父親獨自享受去吧。
隱隱綽綽得到訊息的週二老爺特意探望過後,下意識伸手,摸了摸自己至今未曾消減的小腹。
回去後麻溜兒多幹了兩碗米飯。
清瘦,唉,還是算了吧,他覺得還是這樣更有安全感一些。畢竟他二爺年輕時也是個水靈靈的美男子一枚呢!
話雖如此,在安寧幾人美滋滋玩樂享受之時。幾次三番過後,等周父羞憤之下再受不住,許是礙於男子尊嚴之下,難得支稜了起來,再又一次長公主府來人後,欲要言辭激烈的拒絕。然而下一秒便被一旁的夫人蔣氏趕忙按了下來。
及時制住了倒黴夫君,蔣氏轉而一臉客氣的看著幾位侍衛模樣打扮,行走間卻莫名叫人覺出些許凜冽血氣的幾位近衛:
“幾位侍衛一路走來也累了吧,先去偏廳喝些茶水如何?”
知曉對方的意思,為首之人微微挑了挑眉沒說什麼,只離開之前彷彿不經意碰到了一旁的博古架,只輕輕一下,就那麼彷彿不費絲毫力氣的輕輕一碰。
轉瞬間,在在場眾人驚異的目光下,整座博古架瞬間散落一地。
待人走後,整座大廳登時鴉雀無聲。
呆呆地坐在長椅之上,就在方才,周柏言好不容易聚集的勇氣瞬間消失了九成之多。
與此同時,得知訊息匆匆趕來的周大公子等人見狀忙倒吸一口涼氣。
剛做下的富貴夢瞬間涼了一半兒,只剩下腦袋瓜以上嗖嗖的冷意。
似是想到了什麼,周大公子忙上前一步,面上帶著些許急切道:
“父親啊,兒子知曉你受委屈了,您如此,兒子同樣心痛難安,可長公主府,咱們伯府實在是得罪不起啊!”
“是啊!”急匆匆趕來的週二爺同樣急切勸道:
“哎呦,我的大哥啊,兄長您可好生想想,長公主是何人,那可是先帝連殤三子二女後,數年來唯一健康養成的掌上明珠,先帝最疼愛的公主,可想而之那脾氣如何!”
不好聽的,說一句唯我獨尊也不為過。
週二爺眼中不由露出些許急切:
“旁的不說,那位當年戰場之上更是一己之力收復數座城池,將那些蠻人打的這些年屁都不敢放一個。”
“早年軍中但凡不服從,甚至刻意變更反調的,就問哪個不是手起刀落,殺的那叫一個獻血淋漓。”
跟這麼個煞星做對,那不是老壽星上吊,閒命長了嗎?
沒看皇上都沒說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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