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哦,這位世子除去花草,喜愛風雅外,好像也沒其他不良嗜好。”
生怕虧了身子,都十八了,身邊還蠻幹淨。
雖然這也跟後宅暫時沒有女主人有關。
“那個宿主你是不是早有打算了?所以打從兩年前才開始學這個?”
統子一臉不虧是你,這麼早就開始謀劃了。
安寧:“……”
得了,統子這是真不經誇啊!無語地白了對方一眼:
“無論什麼時候,有一立身的長處顯然都是格外有必要的。”
何況還是在明顯處於弱勢的時候……
事實卻也如此,隨後幾日,在安寧還在悠閒養花,偶爾同自家三姐懟上幾句。從自家大女兒處得到訊息的蔣氏明顯愣了一瞬:
“當真?”
“小五養的花當真有如此珍貴?”
雖說安寧擺弄這些已經時日不短,但早前就如大姐所說,府中誰都沒有放在心上。除去早前總是失敗外,大家也都當是小兒心血來潮的玩鬧罷了。
久而久之,連大夫人也不再過問。
“可不是嘛,母親你是不知,因著這個,夫君這陣子可著實結識了不少人脈。”
大姑娘語氣不覺有些激動。
畢竟本朝文風尤盛,哪怕勳貴子弟,喜好附庸風雅的也不在少數。
一盆價值千金的珍品墨菊,足夠引來不少喜愛此道之人。韓煦本人又是長袖善舞,能借此結識人脈並不稀奇。
因而這會兒回來,光是給妹妹的回禮,都是周大姑娘精挑細選了好久才選出的珍品。甚至這其中還有臨行前自家婆母特意送來的一套價值不菲的頭面。
瞧著自家女兒明顯高興夾雜著信誓旦旦的眼神,蔣氏這才徹底不再懷疑。
“竟是如此嗎?”
“倒是沒想到小五這孩子竟是這般有天賦。”
短暫的怔愣過後,大夫人登時便高興了起來。
蒔花一道,自屬風雅,哪怕匠人,真做到頂端那也稱得上一句大家,何況還是正兒八經的貴女。
不說旁的經濟上的價值,就說此次,能借此結識到的人脈才是其中真正難以估量的價值所在。
尤其還是他們這些勳貴們等閒難以開啟的文人圈子。
這可真是……
“小五這孩子,果然打小就靈應。”大夫人一臉高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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