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自是點頭,只是看向對方的目光難得“詫異”了許多。
這才多久,大姐跟之前倒是變了不少。對此大姑娘也只是笑笑,素來溫婉的眉間帶著些許悵色道:
“經歷多了,人自然也會圓融許多。”
“不過五妹放心,這些日子婆母寬厚,相公敬重,韓家並未虧待於我,只是說真正鬆快,還是同閨中你和三妹一起時最是自在。”
也是,再如何,為人媳婦哪裡能比得上閨中呢!
只當沒注意到對方眼中一閃而逝的悵然,拉著自家大姐的手,安寧當即語氣輕快道:
“既然這樣,大姐就多回來看看唄,等我和三姐也到出閣的時候,咱們還能約著一道出去呢!”
“你呀,還未成婚,出閣這兩字哪裡能掛在嘴邊!”
話雖如此,似是想到了什麼,周芸面上很快便多了些許笑意。
時間一晃便來到了長公主生辰那日,除去一首詩詞驚豔全場的文大姑娘,無疑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安寧所獻上的三色菊。
熾熱的紅,如雪般的白,期間夾雜著些許粉色,一層層彷彿漸變一般的從內到外。
可以說一出場便引起了所有人的注目。當場更是不少才士爭先為其賦詩。
有了這一遭,自此之後,不出意外,安寧收到的帖子愈發多了起來,交際也愈發廣,其中不乏安寧早前看好的衛國公府上。
總之,幾次三番過後,在三姑娘親事正式定下之際,安寧這裡也不出意外地得到了衛國公府上門提親的訊息。
“五妹你……”
瞧著似有意動的小妹,週三姑娘難得有些焦急了起來:“衛國公府雖然權勢不俗,但萬一……萬一……”
思及那位世子的身體情況,周芷這會兒是真的擔憂。就連得到訊息的周大姑娘也早早從府中趕了過來。
不過比起三妹的焦急,周芸到底沉穩許多:“五妹若是不想,母親那裡我來說便是。”
“管他再是權柄赫赫,也不值當五妹妹你如此……”
這一刻,瞧著眼前愈發長開了的五妹,大姑娘甚至有些埋怨的想著,莫不是父親近來愈發不中用,母親這才會選擇犧牲五妹。
安寧:“……”
真是孝啊,但不得不說,還是蠻暖心的,迎著兩人擔憂的目光,安寧很快笑道:
“放心吧,妹妹我你們還不瞭解,若是當真不願,哪裡會真應下。”
“不說世子身體如何,這些年不也好好的嗎?再說,旁的勿論,沒有婆母長輩,無需早起請安這日子不是很好嗎?”
看出自家五妹是真的心情不錯。
周大,週三:“……”
不過也確實是啊,不說世子上頭沒有婆母,就衛世子的身體,國公爺也斷不可能真叫兩口子過去晨昏定省,甚至伺候。
何況自古婆媳關係總是微妙,哪怕寬厚明理如韓夫人,日常相處間,周芸自己來看,也有許多難受委屈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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