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蔣氏便起身告辭。
臨行前,安寧照例命宮人收拾了些上好的藥食補品。
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安寧不由嘆道。
好聰明的人啊,真是可惜了!
“阿寧,怎麼了?可是家裡出什麼事了?”
見安寧都大半個時辰了,卻遲遲沒有回來。暖閣內,上官淮很快尋了過來,見此不免有些擔憂。
別誤會,這可不是擔心伯府,只擔心府上那兩位臥龍鳳雛又做出什麼糟心事兒,惹自家王妃不悅。
夫妻多年,阿寧對伯府那兩人什麼態度,上官淮自是清楚的很,同樣清楚的還有長公主,如今的皇帝。
因而這些年過去,兩個連襟倒是偶有照應提攜,但伯府那兩人……
算了吧,眼高手低,提起來還不夠惹事的!
果不其然,在同他說了周父的情況後,上官淮這股擔憂很快變成了無語。
到底是親生父親,顧及懷中妻子的心情,上官淮還是簡單問了句:
“沒有生命之危吧,要不把章院判派過去瞧瞧?”
章院判,目前太醫院醫術最好的太醫,常日里除去給一家四口請脈外,大部分時間都在負責永樂親王的身子。
常日里壓根兒不會出宮。
對此,安寧只笑了笑。想到方才蔣氏的試探,當即開口道:
“放心吧,不會有性命之危的!”
“那就好!”
見安寧如此,上官淮果真也不再多問,而是興致勃勃提起了一事:
“阿寧前陣子不是還說宮裡悶的慌嗎?反正這會兒也無甚大事,乾脆過幾日咱們倆去京郊湯泉別宮如何?”
說的是咱們倆, 至於女兒阿寶。雖然上官淮也很想帶去,但如今太孫,又是初定,不說日理萬機,卻也不差什麼。
不用想,鐵定是抽不出空來的。
雖然心下有一丟丟痛,但上官淮還是強忍著不捨把寶貝女兒劃了出去。
同樣強忍著不捨的還有安寧:
“就是阿寶,也太辛苦了些!”
想到這會兒小小年紀已經跟在母皇陛下身旁處理政務,夫妻倆復又齊齊嘆了口氣。
話雖如此,也不耽擱兩人麻溜地命人收拾行李,準備儀駕,絲毫沒有半點要多停留的意思。
事務繁忙,只能接收到親爹孃口頭安慰的上官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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