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早前真人也不是不懂,只是不想跟咱們這些人多事兒罷了。
也是,那麼聰明的人,哪裡能不懂呢!”
想到之前,李氏忍不住心中複雜。
其實早在二丫抄的書賣出去那會兒,因著得了不少銀錢,家裡對這個侄女兒也是捧著的。
不止不用幹活不說,每日家裡雞蛋,白麵這等金貴物,在老爺子示意下也都是緊著二侄女兒來。
包括二嫂這個親孃在內,她們這幾個嬸子也是日日幫著洗衣裳,打掃房間。
究竟是什麼時候變了呢?
老三媳婦兒忍不住想到,是大郎有一次偷偷拿了留給二丫的雞蛋,大丫昧下的料子,還是二嫂心疼瘦弱的三郎,偷偷將給女兒的魚肉分出了一半兒。
原本這些,老爺子也是生氣的,可後面,估摸著大郎太會討巧,又或是二丫好像並不在意這些身外之物。
就跟二嫂說的,除去寫字畫畫,眼裡基本上沒有旁的。
總之,估摸著一年還是多久,二丫的這些待遇慢慢的就被分了出去,房間打掃,也不像之前那樣及時。
就連老爺子都沒再說什麼。
“之前一直以為二丫是不在意,誰能想到,人家心裡其實一直都有根稱在呢!”
“上次那回,不過是徹底絕了心思……”
唉,老三媳婦復又重重嘆了口氣。
哪怕鄉下人家,沒讀過幾本書,老三媳婦兒也知曉。
衣裳,不是一天穿爛的。
這繩子,更不是一天扯斷的。
“她爹,二丫這次連二哥二嫂媳婦對親爹孃都捨得下,看來是真對老蕭家沒情分了?”
也不搭理了!
“可不是嘛!”
一旁蕭老三咂巴了下嘴:
“本來跟家裡人就感情不深,早前又出了這事兒,可不是徹底絕了心!”
呈大字型躺在床上,若說後悔嗎?
其實也說不來,畢竟早前那些缺德事兒,他們三房可真沒幹。
就連侯府弄來的那倆公差,收益的也是大房家的大郎,還有二房的三郎。
至於之前袖手旁觀,人家親爹孃都這樣,他一個隔房叔叔又能幹啥子。
只想到如今,多少有些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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