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這會兒大多數命婦閨秀們臉上皆是豆大的汗珠不住往下落,觀禮的間隙,時不時還得拿帕子擦拭兩下,然而眼前的真人呢?
別說汗意了,整個人身上連丁點兒燥意都無,只遠遠瞧著便自有一股發自心靈的濯清之意。
然而更令這些人精子驚訝的還不是這些。
若說真人也就罷了,當眾得道,只看那些流傳出的畫作,這些年本事自是無人質疑。但是一旁的大殿下呢?
渾身上下亦是一派灑掃清爽。
啊這,一眾人精子忍不住面面相覷,心下不由更添了幾分敬畏。
不遠處,被人重點關注的司馬睿面色不動,袖口下一雙手摸了摸腰間的玉飾。
果然,還是師傅最疼我!
同一時間,玉簪插入的那一刻,感受到渾身上下驟然升起的清涼,四丫眼前愈發亮了起來。
嘿嘿,二姐果然最疼愛我!
大禮過後,哪怕再是依依不捨,見真人未有見客之意,眾賓客們也只得滿腹遺憾離去。
不過令人意外的是,人群中,安寧還看到了幾位意外之客。
不過真正令安寧感到意外的是……
“爹孃,你們是說是……是祖父他親口提的分家?還特意分了不少家底兒給你們?”
啊這,這還是她那唯利是圖的祖父嗎?
不說四丫了,連隔壁同自家師傅嘮嗑的安寧都不由微愣了片刻。不過下一瞬,她就知曉了原由。
只聽蕭老三狠狠拍了拍大腿,臉上難得帶了些許惆悵道:
“可不是嘛,誰能想到呢,你哥他剛考上秀才,家裡還沒熱乎幾日呢,你爺便在家裡說了這事兒。”
且不是商量,而是明晃晃的通知。
別說蕭老三了,這家裡誰反應的過來啊!
要知道作為中不溜的老三,上沒有老大受重視,下不及么兒討喜。這些年老爺子眼神兒尋常都沒往他身上多瞅過一眼。
早前因著四丫的事兒,老頭子險些沒拿燒火棍兒攆著他跑,屁股都險些被打腫了。
然而這回,不止乾脆利落的分家,甚至蕭老三特意算過,這家裡頭多年攢下的銀錢,怕是他手裡落到的比其他幾房加起來都多一些。
是什麼時候變的呢?
蕭老三仔細琢磨著。
應該是打從老二考上童生開始吧,在那之後,就因著說了幾句酸話,拿了二郎幾塊兒料子,老爺子甚至破天荒的狠狠訓斥了大郎幾個。
思及此,蕭老三面上不由多了些許複雜:“唉,你爺這人啊,這輩子最大的追求,就是家裡能往上走一走!”
話音落,四丫也不由得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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