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縱使入京這麼些年。對於這位真人,眾人卻並不知曉其性情如何,只從其行事作風上知曉約莫是個淡漠隨性的性子。
除去之前觀裡定下的規矩外,早前不管多少人捧著“誠心”祈求,然而得來的大都是真人要閉關的訊息。
沒法子,眾人只得往七日一次的梨花簽上使力氣。
因而這會兒,還真有想瞧瞧這位如何做,藉此估摸著這位的性情喜好。
若是待會兒能幫著發表一波“正義之言”,萬一……萬一被真人記住了呢?
這般想著,還真有人停在了原地。
當然,更多的是早早離開,笑話,這可是得道高人,這熱鬧是自個兒能瞧的嗎?
誰知道這位什麼性子,萬一被遷怒呢?
這般想著,片刻的功夫,除去些許慣愛投機者外,謝府門前,原本熱鬧的場景瞬間消失無蹤。
而此刻被暗戳戳關注的安寧呢?
靜靜地聽著眼前人哭訴完畢,看著大庭廣眾之下,眼前武陽侯夫人更是幾乎不要命的將腦袋往石板上磕。
不多時,腳下的青石地板便落下絲絲血跡。夾雜在蒼老的面容,於發白的頭髮顯得尤為可憐。
然而可惜了,除去少許心思敏感的年輕人,在場之人卻幾乎無人面露同情之色。
尤其是親眼瞧見,眼前真人未有絲毫動容之時。都是人精子,縱使有些微末憐憫,也被很快掩下。
看似許久,其實離安寧出來不過片刻罷了。
不提面有慍色的謝家兩口子,得知二姐離開,匆忙趕來的四丫更是險些罵人!
可憐?求饒,呵!四丫忍不住心下冷笑。
哪怕無知孩童,又怎會不知大庭廣眾之下究竟是何意思。
但凡有丁點兒悔過之心,就不該刻意挾眾以所謂道德逼人。
這是覺得自家二姐好說話嗎?
比起四丫,還是安寧身側,從小生在皇家的司馬睿想的更多一些。
堂堂武陽侯爺,難不成連一個婦人都管不住嗎?
還是說,這背後……
不知想到了什麼,司馬睿目光陡然沉了下來。
心下唯一的想法。
挾眾迫人,此舉有一便定會有二。
自家師傅決計不可為人桎梏。
“師傅,要不徒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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