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不對……等等,那不是……
沈……沈姑娘!
看到一旁同樣佇立著的青色人影,原本還略有慶幸的幾人登時灰了臉色。
這算什麼?親爹魔教頭子,跟隨的姨母單挑第一宗門,更是一劍劈廢護宗古陣的狠角色。
如今本人還年紀輕輕,卻有絕世寶劍相投。
這一家子,魔鬼嗎?想想此方至寶再無他們沾手的機會,暗處的偷窺的某些人直恨的眼珠子都紅了。
只恨不得這幾人立時打起來,最好兩敗俱傷,寶物無主才好。
懶得理會這些人的小心思,不過這會兒三人確也屬於某種對峙狀態。
準確的說是二對一。
並且兩人這會兒再沒有慫的,不說安寧同這位掌門戰力本就相當。靈劍出世,同樣代表著蕭翊比之前世還要更早一步領悟法則之力,就連修為,也在即將突破的關口……
似是看出了什麼,此刻南宮鼎道沒有臉大的提出,借靈劍一觀。而是深深的看了眼前少年一眼,旋即轉身看了一旁的安寧一眼,語氣難得愉悅道:
“你之前所言,本座現在倒是有些信了。”
話音落,伴隨著一陣強盛的紫光,玄紫色的衣袍很快消失在眼前。
本來已經準備好打一場的蕭翊:“……”
悻悻收回手中躍躍欲試的清曜,蕭翊撓撓頭,精緻的小臉上難得有些遺憾道:
“唉,還以為能好好打一場!”
正好也試試他剛煉造好的清曜的威力。
“不過,姨母,我怎麼覺得,其實剛才那人還挺高興的?”少年有些疑惑的問道。
“還有他最後那句話什麼意思?”
蕭翊倒不會臉大的以為對方是因為他這個親兒子出息了欣慰。說實話,哪怕小時候記憶很短暫,敏銳如蕭翊也清楚的知曉。
父子情,他都懷疑這人究竟有沒有這玩意兒。
就像早前,雖說看中他的資質,但也就偶爾叫人把他抱過去瞧一眼,最多的還是檢查一下他的靈脈,有沒有按時疏通,資質有沒有因為保養不當,有所損壞。
其餘關懷,溫情?
那隻能說,想太多了!
甚至當時他才不到三歲,這位親爹都能當著他的面兒,毫不顧忌的殺人。他都被嚇哭了,這爹當時那眼神兒。
嫌棄,是的,絕對是嫌棄沒錯了。
哪怕時隔許久,那一幕,蕭翊至今記憶尤深。也是因此,阿孃才下定決心,非要帶他離開。
親兒子,欣慰,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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