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怕什麼!既然那會兒人都病重了,那鐵定是無藥可醫了唄!這時候人家一方諸侯光明正大的送來,想也不可能弄假!”
真要害人,乾脆啥也不做光等著不就成了。何況那藥,一看就不是凡品。
也是!周圍人不由點頭。
至於冀州那位女郎之所以敢送,不怕出事兒,那不更簡單了。
就問人,誰不想活著,尤其那位近來底下兒子都快打出狗腦子了。雖說這袁將軍陣子是慘了些,但人家到底正經一方諸侯,有心之下總不至於這點兒東西都保不住。
據說都不等人檢查,當時那位大將軍猶豫都不帶半點兒的,麻溜就把這寶貝藥擱嘴裡了。
“不愧是當年隨便一張方子就能解決一方瘟疫的神醫啊,真厲害!”
“聽聞這事後,鄴城,也就是袁氏那邊兒還送了好不少東西過去呢!不少人都在猜,這兩方是不是要修好了!”
這年頭,能去的起酒肆,大多有點兒家底兒的,平日裡對時勢倒也並非全然不知。
可惜到底眼界有限,其中種種,多還是牛頭不對馬尾居多。
不說旁的,修好?安寧忍不住搖頭。
以這位袁大將軍的傲氣,想也不可能!
不過為人高傲也有高傲的好處,瞅著眼前一車又一車,足足十幾大車的謝禮,其中甚至還有一頭品種極佳的汗血寶馬。
饒是安寧也不由羨慕極了:
袁公子,當真好絕一大戶啊!
感慨之餘,安寧也不客氣,當即美美命下人將東西盡數收下。一顆隨手捏出來的藥罷了,這麼些好東西,那可值當太多了。
當然更重要的是,時人莫不講究恩義二字,尤其還是救命之恩。
有了這一遭,起碼最近幾年,沒有正經明目,除非她這邊主動出手。否則,某種程度上,對方攻過來的可能性不大!
而這幾年,也足夠她徹底掌控北邊兒,外帶養個小號。
嗯……總得來說,也還算不錯!
夜裡,逐漸升溫的紗帳內,安寧忍不住心情不錯。
當然了,眼下這個不錯,顯然只針對安寧這邊,嗯,最多加上個劫後餘生的袁大公子。
這個……算半個吧!
對於老對頭安寧的意圖,試問鄴城袁大將軍自己心下清楚嗎?
安寧毫不懷疑,自然是清楚的。
到底是雄霸一方的諸侯,縱使性格上有些許弱點,也只是對比同時代一眾俊傑罷了。但可惜了,無論是從惜命,還是其他,這會兒除了接下已經沒有其他路。
與其等自己死後,幾個兒子互相征伐被自家發小一鍋端了。這會兒接下藥雖然有些膈應,大男子氣概略有些下不來,但總的來說,好處總歸大於弊端。
至於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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