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夫人(先秦兩漢時期正氏同樣隨本姓,稱夫人)復又微微擰眉:
“巧雲,方才那女郎,夢魘時所用,可是諸如師傅這些?”
“回夫人!”侍女巧雲恭敬道:
“奴婢沒有看錯,當時那人夢魘中,那女郎面色很是蒼白,眉頭緊皺,像是受到了極大的痛苦。”
依著那位女郎之前的遭遇,恐怕師門在之前已經慘遭不幸。
就連方才那女郎自己,現在看來,恐怕都是被危急之下,狼狽送出的。
又想著剛才那人那般緊張玉瓶,莫不是除了珍貴外,還有旁的因由不成?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下意識的,想到那幾顆藥的威力,張夫人如此想到。
巧了,雖然不咋懂這些所謂成語,但明顯阿巧也是這麼想的。
而且如此危急時刻,整個師門卻只送出了一個十來歲的小孩子,還帶著這麼珍貴的東西,莫不是這女郎有個特殊不成?
思索片刻後,張夫人很快封鎖訊息的同時,還不忘溫聲同幾個婢女們溫聲交代:
“既然這位女郎出身不凡,今日又同我甄家有此緣分,巧雲記得交代下去,這段時日必要以禮相待才好。”
“若是待會兒甄甄問起,便說這女郎正在修養中。”
話音落,眾侍女齊齊應諾。
暗中偷摸摸觀察的統子:“……”
不得不說,人類的腦補,真是件可怕的故事。
不過話雖如此,見房間裡人都走沒影了,統子這才微不可見的鬆了口氣,尤其是已經半日不到,已經美美享受高床軟枕的自家宿主:
“雖然這樣也很好了!”
“但其實宿主,就算嫌日子難過,也不用這麼冒險,咱們空間裡有金銀,就算在外面,日子也好過呢!”
至於任務物件,反正現在才六歲,不著急,宿主先猥瑣發育,等到時候直接拉一把不就得了。
話說之前它都一直擔驚受怕,生怕甄家那些人一時想不開,殺人奪寶來著。
對此,安寧躺在榻上動也沒動,只微不可見的翻了白眼兒:
“外面,好過?”想多了吧!
哪有那麼簡單。
這時代,銀子雖也作為貨幣不錯,但多數於貴族間流通的,還得是銀餅。普通人所用的大多是五銖錢。
這種時候,一個女郎,還是個穿著一般的女郎跑去拿銀子兌換,這不妥妥在臉上寫著我有問題嗎?
一不小心被吃黑了才是大多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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