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安寧,還是那個驕傲肆意,每天變著法兒的穿戴著各色華服美飾,在一眾人發綠的眼神兒中橫行霸道的貴妃娘娘。
太子:“……”
一眾朝臣:“……”
真愛,真可怕啊!
要不乾脆謀反吧,可想到父皇的手腕……
重要的是,還沒到最後一步,這些年父皇雖對他有所忌憚,卻並未步步緊逼。
思索片刻後,蕭曄不由搖頭。
以勝算來看,並不值當!
算了,還是好好保養,多練練劍。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隨著父皇他們劍練多了,他覺得自個兒身子骨兒還成。
起碼比幾個弟弟好多了,熬的過父皇應該不成問題。
這廂太子短暫思量片刻很快放棄,另一頭苦苦等候的齊美人簡直氣瘋了。
真愛,真愛個屁!
她都忍了幾十年,看著那女人風光肆意幾十年了,難不成要忍一輩子不成?
要知道,她年歲比之陛下還大幾歲呢!
深吸一口氣,齊美人當即語重心長道:
“曄兒,眼看這些年你父皇對你愈發忌憚,難不成你就當真瞧著,若是有萬一……”
然而話音落,太子蕭曄眉間當即緊皺了起來,當下環顧四周,見四下無人方才冷聲道:
“母妃請慎言,父皇不僅是兒臣親生父親,更是兒臣尊崇的君主。能長久侍奉膝下兒臣高興還來不及。”
“這話,母妃還是莫要多言!”
話音落,不等對方開口,太子便已經當場拂袖而去。且這一日沒多久,齊美人身邊唯二的親信接連出事,由太子妃出手,重新換上了兩個面貌普通,沉默寡言的小宮人。
不得不說,經此一役,母子二人皆對對方的心冷到了極致。
一個覺得為了自己的尊容,太后之位,竟然絲毫不顧他這個兒子,甚至身後一大家子的性命。
一個覺得兒子半點兒沒考慮過她,尤其近日,年歲上來後……
再等,她怕這輩子都只能是個低品美人。只有一步之遙,她如何甘心!
何等屈辱。
偶爾聽到統子八卦的安寧:“……”
皇家啊,基操了。除了晚間有意無意的多踢了蕭祁兩腳,安寧很快拋在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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