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藥費,就幾乎掏空了原身爹陳老二的積蓄。
也是因著這個,原本就對這個二兒子不滿意的老陳家愈發不滿。
真假千金,不論真假,就說哪個有這麼倒黴的!
安寧無力吐槽。
雖然早前村裡糟心事有些多,但初初渡過危機,安寧就已經注意到了原身娘。
畢竟有句話說的對,這年頭,能讀書認字的人,還是女人到底還是少數。別提江沐娘識得的字還正經不少,周身氣質也同村裡,甚至普通城裡人不大相同。
但要說大家千金,只能說照她來看,以及之前的經驗,還真沒到那個份兒上。
不論學識,或者是其他方面。
還有對方指腹處留下的痕跡,以及原身小時候記憶中,早在很早之前,自家親孃的繡工便很是不一般。
不過陳老二也是個機靈人,知曉再好的東西,這年頭落在她們這些人家也是保不住。平日裡只叫媳婦兒閒來無事時繡些簡單的來賣。
寧肯四處跑著做些買賣,也不願冒這個險。
這也是安寧懷疑的另一個原因。
“刺繡,除非天賦異稟,否則想要練好絕非一日之功。
雖說古代官宦女子大多會些這個,但真正肯花心思,花大量時間的又有幾個?”
“更別說這種程度上的精通了!”
所以,綜上所述:
帶著花木香的床榻上,只聽安寧半趴在上面幽幽道:
“比起真千金,原身娘還是倒黴替死鬼的可能性大一點!”
不過看她娘平日裡對這事守口如瓶,以及剛才提及此事,除去神色複雜了些許外,也沒啥太大怨言。
安寧便也沒多事。
何況這種背景,現如今倒也不是沒好處……
將之前的種種在腦海裡細細過了一遍,自覺沒太大錯漏,屬於進可攻,退亦可守。伴著乾淨的花草清香,安寧很快墜入夢鄉。
真好,快三年了,總算又能重新獨佔一張大床。
小蓮這丫頭雖說睡相不錯,也愛乾淨,更沒什麼味道,但真的……
再說上一萬遍,晚上愛磨牙可真不是好習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