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朕之前還是不夠大氣啊!
清晨,御榻上,感受著身上難以言喻的輕鬆,慕容堯少有的埋怨起了自己!
尤其在太醫確診後,哪怕再不承認。
已知,有了先帝前車之鑑,太醫院這些年可以說皆在他掌握之中,尤其幾位心腹,後宮之中,縱使皇后也絕無可能收買。
欽天監監正,陸懷遠,其人慕容堯也知曉一二,並無過多上進之心。只看這些年帶著整個欽天監坐著冷板凳,也從未折騰過,就知曉對方性子如何!
欺君之罪,妖言惑眾,呵!這人可沒有這個膽子。
何況,有能力收買他的欽天監,以淑妃的家世,一個沒落的子爵府還做不到。
退一萬步,就算能,有九皇子的當下,這份能耐也絕不可能用在小七一個公主身上。
當然除了如今身體上明顯的反饋外,最重要的是,以慕容堯的自信,並不覺得能有人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作鬼至此。
總之,明泰帝斂目沉思。
排除掉所有不可能後,答案只剩一個,小七,朕的女兒,當真頗具福澤。
重要的是命格於朕有益。
至於提升的明明是地位,甚至氣運,為何受益卻是他的身體。這一點明泰帝同樣並未有太多懷疑。
氣運,同本人本就息息相關,兩者之間互相影響不是正常的嗎?
身為帝王,手握大權,此刻他的氣運無疑已經到了頂點,沒有再上漲的趨勢,那麼惠及自身自是應有之義。
如朕這般人傑,長命百歲,怎的不是氣運的一種呢?
更何況慕容堯並不蠢,憑藉自身的掌控度,對後宮也非全然不知。
一個僅僅有些受寵的公主,和一個坐擁大筆食邑,俸祿位比親王的存在。在這後宮中能得到的待遇不客氣的說,天壤之別也不為過。
如此諸多加持下,加上之前那一遭,小七身子只會愈發好!
越想越覺得有道理,御案前,慕容堯止不住心生愉悅。唯一的遺憾:
唉,朕之前,給的還是太少了!
若不是聖旨剛下,短時間內連番賜封易惹來無端猜測。若是有聰明的以此聯想到了什麼……
罷了,朕還年輕,竭澤而漁且不可取。
當然了,封地不好添,別的嘛:
思及此,慕容堯轉頭便對著一旁的內侍隨口吩咐道:
“再去朕私庫裡挑些補品,還有今年新貢上的暖玉,待會兒都送去漪蘭殿。”
“日後小七一應用度,皆從朕這兒走。”
“還有,眼瞧著春日將至,小七身子好不容易康復,又不好總往外跑。那就叫尚儀局平日裡多挑些稀有好看的花花草草送去。再命司造局將主殿及兩個側殿所有窗子都換做明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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