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多了!”順手擱下剛看完的公文,榻上,安寧小小地伸了個懶腰,哈氣道:
“對原身親孃,你可以不喜她的性格,但請不要詆譭她的智商。”
以淑妃的性子,她只會做的比這更隱晦,也更厲害。
起碼也得像之前,不動聲色便能將原身價值最大化。
而自己手上,始終乾乾淨淨,清清白白。
大姐說的對,皇后她,太急了!
或者說,身處如此境地,不得不急……
對自己的小錢錢,安寧還是有些上心的,抬筆將手上一些有問題的稅目標出,這才坐著暖轎慢悠悠前往紫宸殿。而此刻千秋殿內殿:
約莫大半個時辰後,大公主己經重新梳妝換洗完畢,就連左臉上方,那道本就不算明顯的巴掌印也在冰敷,宮中極品藥膏,外加脂粉的三重作用下,逐漸恢復了白皙。
畢竟深宮之人,皇后又素來養尊處優,哪怕盛怒之際,一個巴掌也沒多大的力道。
但此刻大殿內,母女二人心下都明白。
回不去了……
伴隨著那一巴掌,有什麼東西己然徹底碎裂。
上首,皇后目光不由僵硬了一瞬,似是想說些什麼。卻在下首大公主看過來時,下意識收回目光,換做了一幅端肅面容:
看也不看對方一眼,冷漠道:
“方才那話,以後便不要說了。你弟弟跟旁人不一樣,他是中宮嫡子。自古以來,嫡子除非登不上那個位置,否則哪會有好下場!”
“旁人能退,但唯有我們,是萬萬退不得的!”
而這一次,慕容昕沒有反駁,亦沒有抬頭:
“母后說的是,兒臣受教!”
皇后張了張嘴,最後卻也只是道:
“下去吧,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這個道理希望你懂,也望沈家能懂。”
“是!”
“殿下……”
方才走出千秋殿,不遠處,一個約莫十五六歲大小,身著碧色半袖宮裙的宮侍便忍不住迎了上來:
“殿下,您受苦了!”
知曉自家殿下的性子,暖轎內,宮人聲音幾乎幾不可聞。
皇后打傷公主,這等皇家秘聞自是不可宣之於口,因而方才前去上藥的,只能是二人貼身心腹。恰好那會兒慕容昕正是牴觸的時候,這才喚了小荷過來。
思及往日種種,再想想方才,作為多年來的貼身宮人,小荷哪裡不曉得發生了什麼,當下溫聲寬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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