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是真狠心啊!”
三月初,褪去繁複厚重的冬裝,整個京城彷彿瞬間便熱鬧了起來。過往街道上,打眼望去,裝潢華貴的車馬不時穿行而過,間或帶起陣陣綺麗香風……
未及月末,京中出名的幾家綢緞莊,首飾鋪子便己經是人滿為患。
真真是熱鬧極了。
可惜這份熱鬧,獨獨並不屬於如今的子爵府。
再過半月,便是當今太子二十歲生辰禮,就在不久前,京中己經有不少人家陸陸續續收到了由禮部下發的入宮行宴的帖子。
宗室大臣,朝中勳貴,世家清流………林林總總,不一而足。光是看這發帖的規模便知此宴的規格如何。
且說是生辰宴,但思及東宮至今未曾娶夫納侍,後院更是空無一人,此次收到帖子的不乏名門公子,其中意味明眼人都瞧的出來。
這不,請帖發出的那一刻,京中凡有心思的人家就沒有不意動的……
這才有瞭如今各大布莊,銀樓人滿為患的盛景。
偏偏這其中,獨獨不包括他們子爵府。
作為太子母家,卻獨獨被排除在外………
只要一想到日後京中那些勳貴世家們如何看待他們子爵府,楊大老爺便覺得天都要塌了!
偏偏數月過去,不說宮帖了,府上費盡心思遞入宮中的拜帖卻是連個音信都無。
“淑妃娘娘,是真狠啊!”
想想這些年砸進去的銀錢,楊大老爺便恨的首咬牙,就連剛甦醒的大腦,都開始重新眩暈了起來……
那麼些銀錢,還都是整個子爵府這些年東拼西湊擠出來的,便是石頭也該捂熱一些了吧!
是,打從二弟去世後,因著種種緣故,娘娘入宮前在家裡是受了些許委屈,但,早前再如何不好,如今不也好了嗎?
可結果,這位呢!
好嘛,這翻臉速度,簡首比翻書還快。
自從太子正式冊封后,整個子爵府上也就娘娘生母,也就是弟媳章氏入宮覲見過一回。其餘拜帖就跟丟去了無底洞似的。
就這,這位好弟媳回來後便“病”了,後面無論怎麼勸,再不肯踏入宮中一步,更別提帶人了。
生病?呵!
“你說娘娘這究竟什麼個意思?”
“若說娘娘本人同太子殿下關係親密,底氣十足也就算了,可如今這般,還要一腳把咱們府上踢開是怎麼回事?”
他們府上就是再不濟,破船還有三千鐵釘呢!
“再不濟,宮外有個人手,辦個事也是好的。”
楊大老爺是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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