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途心想我可不會吃虧,最多名聲不好而已,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這些所謂的江湖人要是讓我不爽,想害我性命,自然一刀斬之。當然身負大俠系統的人,自然知道要壓制心中的殺性,但依然反駁道:“水大俠哪裡話,入得了這江湖,我的殺性可不算重,我只殺為難我的江湖人。”
水岱自然知道此子武功高強,算是當世最頂尖那批,自己行走江湖幾十年,殺過的人並不比人家少,雖然多是些土匪惡霸,邪派高手,但和他也沒什麼區別,殺心就是殺心。
三人休息一陣繼續下山,沒多久就出了雪山古道,途中水笙看見自己的白馬屍骨,還傷心了一陣。出了雪山古道後面的路就好走許多。
走到山下的村子天已經快黑了,村子很小,只有幾縷炊煙,呂途三人打算借宿一晚,休息一下吃頓好飯。剛走進村子就看到前面屋前圍著一大群人,時不時傳出刀劍相碰的聲音,走近一看,只見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正和幾個大漢廝殺。
呂途向村民打聽是什麼緣由,但是村民都只是搖頭不語,臉上都帶著恐懼,又看到一個二三歲的女子在門前哭泣,心道男的一個英雄救美的故事,就是不知道那邊是反派。
那少年身材修長,已經不比那幾個大漢矮了,但是還比較瘦弱,想必力量有所不如,一直靠著身法遊鬥,但是刀法很是厲害,穩準狠,幾個大漢雖然人多,但是已經掛彩。
水笙看了一會,一臉鄙視道:“幾個大男人打不過一個小孩子,真是丟人。”
村民聽到水笙這般說話,都紛紛驚恐逃跑似的遠離她,好像災星一般,那少年卻是朗聲道:“你才是小孩,你全家都是小孩。”
那幾個大漢看了一眼水笙和呂途,頓時驚慌失色,呂途看著他們也有點眼熟,一個滿臉鬍子的大漢轉身就跑,呂途一腳踢起一個石子,正好打中那個大漢的小腿,只聽到撲騰一聲就那大漢就倒在地上捂著腿慘叫。
正在廝殺的幾人都停住了手,場面一下子變得安靜,呂途笑道:“說說為何而打?說快點。”
那少年見有人插手,便大聲說道:“我本來聽說江湖豪俠都到蜀中追殺淫僧血刀老祖,就一路趕來,到這裡見天色已晚,就花了一兩銀子尋了這戶人家想借宿,主人家說了晚飯一起吃,還在房中休息的時候,就聽到女主人喊救命,我道莫是遭看賊人,我本來就會點武藝,就從房中衝出去救人,我剛找到這女主人,這些人就拿刀要砍我,說我是淫賊,我哪裡忍得住,就和他們打起來,這位大媽,你說我是來救你的,你可得為我作證。”
呂途心想這莫不是小狄雲,這劇情有點耳熟,看向那門前還在哭泣的女子問道:“這位少年說得可對?”
那女子卻哭得越發大聲,哭了一陣才說道:“他撒謊,明明是我們家好心收留了他過夜,那時我正在房中做著女工,他就跑進來撕了我衣服,嗚嗚。”
水笙這個月深受其害,對淫賊已經恨之入骨,拔出劍就要看向那少年,呂途趕忙攔住:“事情還沒搞清楚,你著什麼急。”
水笙指著那女子怒道:“還不夠清楚嗎,人家都用自己的清白說話了,你們男的沒一個好東西。”
呂途不想跟他多做爭辯,看幾個大漢一圈,發現一個矮胖子,便問道:“這女子說的可是事實?”
那個胖子支支吾吾地說道:“大俠,我們也不太清楚,只聽到秀蘭喊救命救命,我們就拿刀衝了進去,就看到這小子正在非禮秀蘭,我們想抓他見官,他反要我們滅口,要不是我們練過兩下子,早就見了閻王爺了?”
呂途笑吟吟的說道:“恐怕不是隻練了兩下子吧,你們刀法都很純熟,在江湖上也算一把好手,你口中那個秀蘭,身體強健,虎口有繭,想必也是用刀的高手。”
那個叫秀蘭的女子頓時停止了哭泣,幾個大漢也是一愣,那矮胖子擺著手道:“你別胡說,我們都是種地,不信你問鄉親們。”
呂途看了一圈圍觀的村民,見他們眼中滿是恐懼,都在躲閃自己的目光,也不想逼問他們,便走向那個少年,對他說道:“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那少年見他如此問好像氣得笑起來,“我問心無愧,你若是想冤枉我,就看我的刀答不答應。”
呂途見他一副衝動的樣子,和曾經的狄雲好像,只是他武功要比狄雲更好,有了反抗的資本,便好奇道:“你的刀法是不錯,不知道少俠尊姓大名,師承何處?”
少年仰頭朗聲道:“大丈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姓胡名斐,至於師父卻是沒有,是我家傳的武功。”
水笙見他自爆名號,滿臉不悅,“毛都沒長齊,什麼大丈夫,淫賊,我呸。”
呂途聽到他名字大為震驚,心想難道書串了?這是個雜種世界?便繼續問道:“你父親叫胡一刀?用的是胡家刀法?”
胡斐見他說出自己父親的名字,心中暗想不會是父親的仇人吧,轉念一想父債子償,自己也是不懼,“家父正是胡一刀。”
那女子和幾個大漢臉色大變,要是這少年和這狄雲這魔頭是故交,那今天可要栽了,都握緊武器互相使了顏色。
呂途心想要是這是胡斐,那麼斷然不是淫賊,而是少有的大俠,不由心中大慰,這世界還是有光的,便笑道:“你若真是胡斐,那麼我信你說的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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