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伯通心事重重,只是不語,黃蓉也覺得沒趣,跑過去看洪七公:“七公,還能不能活?要不要通知丐幫給你準備後事?”
洪七公嘴角流血,苦笑道:“活不了了,那賊子的鐵掌甚是了得。”
郭靖撕開他的衣服,只見他的小腹一對黑漆漆的掌印,散發著一陣陣熱氣,轉身向呂途問道:“師父,我能不能救洪前輩?”
無名神功乃是融合了多門頂尖神功的絕世內功,要救回洪七公自是不難,笑道:“蠢才,你想救就救,問我作甚?”
郭靖憨笑道:“我是怕我功力不夠,想請師父出手。”
呂途沒好氣道:“什麼都要師父出手,我收你這個徒兒作甚,你現在已經是宗師了,以後自己做事自己拿主意不要問我。”
黃蓉見自己情郎被訓,心裡很不舒服,說道:“靖哥哥,別理他,先救洪前輩。”
洪七公身為宗師,自己的傷自己知道,問道:“真能救?”
郭靖扶起洪七公說道:“能救,比你傷得更重的我師父都救過。”
待郭靖洪七公都進了密室,呂途見裘千仞還在外面哀嚎,身子一晃來到一個武將打扮的人身邊,笑道:“這位大人,這裡的情況你也看到了,有什麼看法?”
那武將眼睛瞥向地上慘叫道裘千仞,汗流浹背,顫聲道:“大俠饒命,我什麼都沒看見。”
呂途伸手解了他身上的穴道,淡淡道:“若是往日,按照你們的做法應該如何做?”
武將動了動痠麻的腿腳,心想若是往日自然是把你們捉到衙門,打上一頓,敲上一筆,然後拿去頂罪,但是眼前這些都是亡命之徒,連府尹大人都敢殺,自己若是實話實說恐怕也是死路一條。
“今日之事是蓋運聰大人被金人細作裘千仞所殺,大俠路見不平,仗義出手,與我等並肩作戰,將金國細作亂刀分屍。”
呂途覺得他很有覺悟,心念一動,使出縱雲術生出無數幻影,把眾士兵的穴道全部解開。
“現在金國細作就在地上,請眾將士為了國家百姓,將他亂刀分屍,以報國仇。”
眾官兵穴道剛解,一個個倒在地上,面面相覷。
那武將也是果斷,走到裘千仞身前一刀斬下:“兄弟們,為了大宋,殺細作。”
眾官兵被洪七公一人擊敗,已經有了心理陰影,方才見呂途施展縱雲術,更把他當神仙中人,一個個站起來拿刀往裘千仞身上招呼。
裘千仞剛開始還在慘叫,慢慢地便沒了聲息,直到最後便成了一堆血肉。
“叮,擊殺裘千仞,裘千丈,共獎勵五萬俠義值。”
呂途沒想到這裘千仞兄弟兩人只有這點獎勵,恐怕裘千丈只是添頭。
“今日之事我不想聽到什麼閒話,往後牛家村也不想看到官兵,不然後果自負。”
那武將鬆了一口氣,知道自己的性命算是保住了,習慣性行禮道:“遵命。”
幾日之後呂途便辭別了郭靖等人,帶著周伯通僱了條船前往湘西,大船沿江而上,不日便過了洞庭。
兩人又是絕世高手,走了幾日便到滬溪,找了一個丐幫弟子問到了鐵掌幫所在之地,便又繼續趕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