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竹一驚,自己從小在少林長大,從未知父母之愛,此時聽段正淳語氣溫柔,滿是慈愛,心頭一熱,顫聲道:“你,你真是我爹爹?”
段正淳點點頭:“嗯,我就是你親生父親,這些年讓你受苦了。”
虛竹走到他跟前,撲通撲通磕了三個響頭:“孩兒見過爹爹,孩兒一點都不苦。”
段正淳連忙把他扶起來,覺得他雖然醜了些,看起來卻比段譽那小子順眼很多。
“咱們父子之間,你不用這麼多禮。”
接著又向虛竹介紹刀白鳳和他幾個紅顏知己,語氣中甚是得意。
“你爹爹我沒什麼本事,這半生最大的成就就是能認識你幾個姨娘。”
群豪頓時噓聲一片,秦紅棉等人頓時面紅耳赤,紛紛低下頭顱。
虛竹心中尋思爹爹的老婆這麼多,自己未曾謀面的孃親,怕他已經忘記了。
“爹爹,我從小沒有見過孃親,你跟我說說她長得怎麼樣,日後見到我也好相認。”
段正淳頓時怔住,與自己相好的女子不少,有些名字都記不得了,實在不知道他孃親到底是哪個?長什麼模樣。
“呂少俠,你既然知道前因後果,便向虛竹說說他孃親的相貌。”
呂途頓時感到有點懵逼,這段正淳竟然把問題甩給自己,真是陰險,不過看他神情已經認下這個便宜兒子,不由覺得搞笑。
瞧了一眼站在人群之中流淚葉二孃,道:“虛竹你母親本是少室山山下一戶人家的女子,人長得美貌又溫柔,端莊賢淑,只是不知人心險惡,失身給你爹爹,這才有了你。”
虛竹一聽急道:“那她如今在哪裡,可否還在山下?我能不能見見她?”
呂途嘆道:“你那孃親也已經遠嫁他方,早些年便病死了,我也是見到她才知道你的事情,她一直都是惦記著你呢,要不是今日事發偶然,我也不會把你的身世公之於眾。”
虛竹兩眼一紅,雙手合十道:“謝過呂仙人,往後我定會每日在菩薩跟前,為她唸經誦佛,願她能早登極樂,脫離苦海。”
葉二孃又驚又喜又憐,很想走上去抱住虛竹,訴說自己二十年來的思念之苦,可是看到呂途便打消了念頭,這段正淳雖然不是東西,卻是大理鎮南王,兒子認他做父親,往後衣食無憂,也不怕人欺負。
於是又走到呂途跟前撲通撲通撲通磕了三個響頭,道:“呂少俠,求求你告訴我兒的下落,大恩大德葉二孃永世不忘。”
虛竹上前躬身道:“呂仙人,這位女施主甚是可憐,請你也幫幫她。”
眾人均是一怔,大理鎮南王剛認了一個私生子,不知道少林玄慈方丈的私生子到底是何人。
呂途還在猶豫要不要殺了葉二孃呢,畢竟這是自己預存的俠義值,這葉二孃殘殺幼兒,為惡多年,俠義值定是無比豐厚。
“幫不了,也不想幫,虛竹大師身在佛門,自是曉得諸般因果報應,如今一切都是她的果報,並不需要你的憐憫。”
虛竹嘆了一聲,走到葉二孃身前,心中沒來由一痛,雙手合十道:“女施主,你往日作惡多端,呂仙人不願幫你,小僧葉沒有辦法,希望你日後多行好事,多積善果,消除前罪,佛祖自然保佑你和你兒子相見。”
葉二孃面對咫尺之遙的兒子,心中無比歡喜激動,忍不住伸手撫摸虛竹的臉頰。
虛竹一驚,後退數步,雙手合十道:“女施主,男女授受不親,小僧是出家人。”
人群之中不知道誰叫了一聲:“這婆娘想兒子想瘋了,定是把虛竹大師當做她自己兒子了,哈哈。”
眾人均是一愣,均想段正淳雖然風流,但也是正道人士,這個葉二孃作惡多年,如今想見自己兒子而不得,看來真有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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