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崖子也冷靜下來,自己如今已然是廢人,報仇無望,自己那個小徒弟與這小賊交好,而且未必是對手,自己死倒是無所謂,但是外孫女是自己唯一血脈,不能激怒他。
“你走吧,我不會再和你去靈鷲宮。”
呂途就知道這個容易發生變故,淡淡道:“這未必由得了你,你自己最好想清楚。”
“聰辯先生,你最好勸勸你師父,明日我們便即啟程,不然我怕趕不上臘月初八。”
蘇星河一怔,見呂途的神情,知道沒有挽回的餘地,若是不如他所願,他恐怕真的會用強,自己門下弟子了無人是一招之敵,轉個身子看向無崖子。
“師尊,你與大師伯多年未見,還是去敘敘舊吧。”
無崖子卻是無比悔恨,若是自己沒有變成廢人,豈會被一個晚輩威脅?心中對丁春秋的恨意又深幾分。
包不同雖然想要殺呂途為慕容博報仇,但也知道自己在練幾輩子也是徒勞,生怕殃及池魚,說:“公子,我們走吧。”
慕容復點點頭,拉著王語嫣便走。
王語嫣回頭看了一眼無崖子,問道:“表哥,難道你和我外公聯手也打不過那個惡人嗎?”
慕容復看著地上星宿弟子的屍體,想起之前呂途那一掌之威,淡淡道:“呂少俠功參造化,已非凡人可比,表妹你以後也別想著報仇了。”
包不同也道:“不知道這怪物到底是怎麼練的,年紀輕輕就如此厲害。”
風波惡打架成癮,現在卻絲毫沒有對呂途出手的勇氣,黯然道:“怪物怪物,以前我以為公子已經是人中之龍,卻沒想碰到這個怪物。”
王語嫣心中不服:“他不就仗著自己練的神功高深,要是表哥有他門派的秘籍,武功肯定比他高。”
三人只當她說氣話,畢竟練武之人才知道,同一門武功不同的人練,精妙之處大有不同。
一行人在林間走了數里路,慕容復忽然問道:“表妹,你見你外公,他沒有送你什麼見面禮?”
王語嫣搖搖頭:“外公被丁春秋打成殘廢,身上什麼都沒有,只是問了我一些外婆和孃的事情。”
慕容復心中尋思,看來要從表妹身上拿到逍遙派的神功,是不可能了。
“你外婆?可是那個叫李秋水的?”
王語嫣點點頭:“那姓呂的小賊說我外婆,在西夏做皇太后。”
慕容復心中一驚,這個表妹身世背景果然深厚,又是西夏又是大理,以後對自己復國定有很大助力,自己得先和她成親才行。
於是一改往日的冷淡,牽起王語嫣的手,柔聲道:“表妹,我們以後成親要不要請你外婆來觀禮?”
王語嫣像是聽到轟隆一聲炸雷,腦子裡一片空白,顫聲道:“表哥,你說什麼,再說一次…”
正在此時前方一道人影閃過,直接越過他們幾人,忽然又折返回來。
“王姑娘,你們要走了麼?”
王語嫣見來人正是段譽,羞著臉答道:“嗯,我跟表哥回江南去了。”
包不同看段譽最是不順眼,叫道:“段掌門,你師父要被那姓呂的小賊殺了,你還不快去救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