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玉山見她滿臉潮紅,媚眼如絲,不由虎軀一震,暗道:“這陰癸派的合歡散果然了得,嘿嘿,待我採了她元陰,自己豈不是也是真命天子?”
“慈航靜齋的聖女入世挑選真命天子,我們巴陵幫自當把她獻給聖上,畢竟當今天下,只有聖上才是真命天子。”
呂途又問:“那不知香公子如何處置在下?”
香玉山道:“聽聞呂公子詩才無雙,乃天上的文曲星下凡,若是你現在能做出一首詩,在下也可以留你一個全屍。”
“如若不然,只能廢去呂公子的武功,在我春茬樓賣身還債,畢竟公子這副相貌,也能賣出一個好價錢。”
呂途瞭然,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不過吟了三首唐詩,知道的人除了師妃暄便是艄公老陳。
“聽聞巴陵幫香家的三公子智計無雙,善於謀算,不知道為何今日如此莽撞,敢親身犯險。”
香玉山忽然感到一陣心悸,臉色微變,噌一聲站起來,拱手道:“敢問公子是哪條道上的好漢?”
呂途屈指連彈兩下,只聽到嗤嗤兩聲,無形指力便洞穿了他的膝蓋。
香玉山撲通跪倒在地,雙膝傳來一陣錐心的劇痛,登時嗷嗷慘叫:“你到底是何人,你到底是何人,敢在巴陵幫傷我,你難道不怕死無葬身之地?”
屋中眾人均是臉色大變,巴陵幫是岳陽城的土皇帝,這七個小姑娘自然有所耳聞?
梅姨登時臉色煞白,顫聲道:“呂公子,香公子身份尊貴,你萬萬不可魯莽。”
呂途微微笑道:“拐賣女子的敗類,身份比你這老鴇還要卑賤,談什麼尊貴。”
“香公子你說是不是?你比師姑娘到底誰更尊貴一些?”
香玉山哪裡見過這種陣仗,往日那些江湖莽夫,那個不被自己玩得團團轉,這姓呂的卻是不講江湖規矩,一上來便使陰招廢自己兩條腿,心中無比怨恨,咬著牙叫道:“聖女自是比香某尊貴,只是呂公子說香某拐賣女子,香玉山卻是死也不認。”
呂途又斟滿一杯酒喝下,道:“人贓俱獲,你不認難道就是不用死了?”
香玉山一驚,慈航靜齋為武林聖地,果然深不可測,這賊子喝了合歡散怎麼一點事都沒有?不由汗流浹背,難道自己此番謀劃當真是魯莽?
“香玉山對天發誓,香家除了開賭場和青樓,從未做過傷天害理之事,今日之事也是奉命行事。”
“奉命行事?你要知曉做楊廣的狗,在呂某眼裡也是要死的。”
“公子請息怒,在下是奉幫主之命,我們巴陵幫和楊廣關係密切,全因幫主陸抗手和二當家蕭銑都是楊廣的人,香玉山武功低微,地位卑下,不得不聽命行事,為那個昏君收羅美女,供他淫辱。”
香玉山說著說著竟哭起來:“那昏君男女不忌,有一次在下去江都給他送美女,他竟然看上我,嗚嗚……”
呂途不由失笑,這香玉山竟然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還把自己塑造成受害者,淡淡道:“不知那楊廣是怎麼看上你的?”
香玉山一驚,哭道:“他,他給我喝了合歡散,然後……然後……”
“然後怎麼樣?把你睡了?”
“楊廣那個畜生……嗚嗚……,香某終有一日要報這奇恥大辱。”
呂途又斟滿一杯酒,遞到他跟前:“你既然這麼可憐,是呂某怪錯你了,喝了這杯酒,你我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慈航靜齋以後也不會找你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