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師道見雙方誤會解除,得意又開心,朗聲道:“諸位還請入席,我們今夜把酒言歡。”
說罷便喚來手下,把做好的美食都端上來。
待眾人都入座後,在一旁恭候的兩名大漢便上前為各人斟酒。
傅君婥玉手蓋住酒杯,道:“小女子不勝酒力,向來滴酒不沾,他們兩位年紀尚小,不宜喝酒,諸位請便。”
呂途見揚州雙龍一臉失望之色,舉起酒杯淡淡道:“男子漢大丈夫,若是不能喝酒,總是差點男子氣概。”
寇仲雖然嘴饞,不想違背傅君婥,但是聽他一說頓時炸毛:“呂兄弟,你這副相貌比青樓的粉頭還要美上幾分,喝再多酒也沒什麼男子氣概。”
呂途卻是笑道:“年紀輕輕就去青樓,廢了廢了。”
傅君婥頓時瞪了寇仲一眼:“往後你再去那種鬼地方,別再叫我娘。”
寇仲吐了吐舌頭,辯駁道:“娘,我真沒去過青樓,我剛才胡說的,都是這姓呂的不安好心,挑撥我們母子關係。”
徐子陵笑道:“仲少倒是想去,但是我們窮得飯都吃不起,哪有錢去青樓。”
傅君婥向呂途道:“呂公子在巴陵春茬樓的雄風,如今自己傳遍天下,想來也是青樓熟客。”
呂途淡淡道:“傅姑娘若是有興致,下次我帶你去。”
傅君婥登時兩頰緋紅,啐道:“流氓。”
宋師道見傅君婥臉帶羞澀,頓時心神盪漾,趕忙轉移話題:“兩位小兄弟尚且年少,不喝酒也是好事。”
寇仲連忙說道:“就是就是,小爺我天生魁梧,本無需靠喝酒體現男子氣概,不像呂兄弟,只能靠喝酒來撐門面。”
呂途此時正被師妃暄捏著大腿,側身問道:“我有沒有男子氣概?”
師妃暄冷然道:“喝你的酒去,淨是胡說八道。”
三巡酒過,桌上美食珍饈已經被眾人吃得七七八八。
寇仲徐子陵兩人沒見過世面,自是狂吃海喝。
師妃暄身為佛門中人,雖然和呂途破了戒,但也只是吃了些青菜米飯。
呂途如今是築基後期,對於飲食自可無不可,但是聽著宋魯對各種美食都介紹,也吃了不少。
吃完飯夠,宋師道便讓下人收去碗筷,然後宋魯親自為各人煮茶。
宋師道卻在一旁為各人分茶,到傅君婥之時,開口問道:“傅姑娘方才所用劍法,當真是高句麗大宗師傅採林的弈劍術?”
傅君婥點點頭:“正是。”
宋閥宋姓嚴禁與異族通婚,宋師道登時心中一痛,如同心碎一般。
宋魯看在眼裡,道:“可惜可惜。”
寇仲聽聞自己的師公竟然是大宗師傅採林,叫道:“可惜什麼,此乃大喜事,我師公是大宗師,我練了他的武功,豈不是也能成為大宗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