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途見宋魯不服,微微笑道:“三當家此言差矣,常言道勿以惡小而為之,三當家不要因為他人作惡,你便跟著作惡。”
“魔門作惡自有報應,你宋家身為世家大族,不說為了天下百姓剷除魔門,起碼要做到保土安民。”
宋魯臉色一沉:“我們宋家世代守衛嶺南,天下知名,何須呂公子置喙。”
呂途淡淡道:“拐賣人口,逼良為娼,也算保土安民的話,那楊廣也可以稱之為明君。”
眾人均是一怔,楊廣自然是暴君無疑,如若不然也不會把天下搞的民不聊生。
宋魯面紅耳赤,怒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單憑巴陵幫那些敗類一面之詞,便斷定我宋家也如他們一樣作惡,未免太過兒戲。”
呂途見他動怒,卻也不懼,道:“三當家有點過激了,莫不是那鄧偉傑正是你兒子宋師遠的心腹,你才如此激動?”
“本公子猜想若是換作宋缺,會不會大義滅親,把拐賣人口的少當家就地正法,以堵住天下悠悠之口。”
宋師道聞言大驚,道:“呂公子切莫要說笑,宋某可從未做過傷天害理之事,至於你所說之事,我也是第一次聽到。”
呂途問道:“不知道少當家回到嶺南,會不會把此事與你父親如實稟報?”
宋師道一驚,看了一眼自己三叔,不知如何回答。
正在此時,一個下人跑進來稟報:“三當家,少當家,岸上有人在追,好像說宇文閥的輕騎。”
傅君婥俏臉微變,沒想到宇文化及這麼快追上來,看來又得帶兩個小子逃跑。
“若是宇文家的人,怕是追我們三人而來,各位無須擔心,我絕不會連累你們。”
宋魯大笑道:“傅姑娘把我宋家看輕了,我們宋家可不怕宇文家這些鮮卑胡虜,你是我們宋家的客人,且放心在船上待著,宋某可保你無虞。”
說罷大笑著走出艙廳。
寇仲豎起大拇指,道:“這宋老頭也夠義氣,孃親我們先看看情況再說。”
傅君婥心中卻是五味雜陳,自己身為高句麗人,潛入中原乃是為了對付漢人,卻是沒想到今日會被漢人正統的宋家庇護。
“寇仲子陵,我們不能再連累他人,跟我走。”
宋師道見狀,急道:“外面江闊水急,傅姑娘切莫衝動,我三叔自會處理,而且也有我在此,沒人能傷得了你,何況宇文家的人不敢上船。”
傅君婥知道他宋師道對自己有意,本來也不過是想要利用宋師道,躲開宇文化及的追兵,但是現在見他情真意切,不由心中一軟。
“那我便先等等。”
宋師道心中愉悅,便殷勤道:“這茶是餘杭的珍品,請傅姑娘品嚐。”
傅君婥嚐了一口,點點頭:“不錯,難得的好茶。”
寇仲徐子陵聽到是好茶,便做下舉碗再飲,覺得並不怎麼好喝,還不如喝酒。
寇仲見呂途像沒事人一般在擺弄這茶碗,抿一口茶像是吃屎一樣,甚是難看,想到他武功高絕,孃親都不是他對手,對付宇文化及應該也是手到擒來。
“呂兄弟,你看了本少的長生訣,現在本少有難,你難道不幫一幫你的恩人?”
呂途試了兩口這隋朝的茶,感覺像是喝湯一般,還有點鹹,見一旁的師妃暄在小口細品,很是自在,甚是不解,聽到寇仲的話便道:“仲少年紀輕輕,怎麼記性這麼差,長生訣明明是在下的東西,被你據為己有,算我什麼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