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魯笑道:“小菁說得極是,江湖傳不必當真,巴陵幫被呂公子所滅,定是巴陵幫餘孽出言詆譭。”
宋師道卻是驚道:“慈航靜齋乃是佛門,聖女怎麼會和呂公子是情侶?”
眾人均是一怔,寇仲大笑道:“呂兄真是了得,連尼姑都能勾引到手,真是我寇仲的榜樣,往後我也要娶一門尼姑做媳婦。”
傅君婥一拍他後腦勺:“好的不學,淨學壞,你還娶不娶尼姑?”
寇仲頓時指著徐子陵叫道:“我沒有,你看剛才子陵看那聖女的眼神,是他想勾搭尼姑。”
徐子陵和寇仲一樣,不過是十七八歲,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見到貌美的女子難免心動。
師妃暄傾國傾城,猶如天上仙女,徐子陵只覺自己不受控制,時不時偷看。
但是他臉皮比寇仲薄,此時被寇仲當著這麼多人,揭穿心思,頓時臉紅到耳根,連忙擺手否認。
“我不是,我真的沒有,仲少你別瞎說。”
寇仲嘿嘿笑道:“你最好沒有,你也看到那姓呂的武功,一刀斬斷這長江,你跟他搶女人,我可打不過他。”
徐子陵悵然若失,自己不過是揚州一名小混混,無名小卒,與那慈航靜齋聖女,簡直一個天一個地。
“我當然沒有,都是你誣陷我,我徐子陵豈會看上別人的老婆。”
傅君婥聽兩人越說越荒唐,連連搖頭,拱手告辭:“我們母子三人承蒙三當家,少當家庇護,感激不盡,如今敵人既然已經退走,我等只好先行一步。”
宋師道登時一震,急道:“傅姑娘,如今天色已晚,不如明日再走。”
傅君婥知道自己與他有緣無分,當斷不斷,必受其亂,嘆了一聲:“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後會有期。”
說著也不等宋師道他們回應,抓起寇仲徐子陵兩人的腰帶,騰空一般越過江面,消失在對面江岸上。
宋魯見宋師道兩眼失神,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回去吧,我們還有要事要辦,早點歇息,明日還要趕路。”
月華如水,冰涼如雪,宋師道在船頭站了許久,失魂落魄回到船艙,感覺老了十幾歲一般。
此時長江上另一個船艙之中,燈火搖曳,美人如玉。
呂途見師妃暄從回來到現在就一直盯著自己,也不說話,很說奇怪。
“我全身上下,聖女還有什麼地方沒看過,我讓你看。”
師妃暄啐道:“沒點正經。”
頓了一頓,又神情嚴肅道:“呂郎,你到底是何方人士?”
“天南人士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第一次相見不就跟你說過了?”
“你別騙我,雨蒙山便在天南,那裡除了慈航靜齋,除了大隋的官兵,盡是蠻人,你不管氣質談吐,可與蠻人一點也不沾邊,與那些隋兵也大為不同。”
呂途微微一怔,才想到現在的雲南不說沒有大理國,甚至還沒有南詔國,此時整個天南都是蠻人。
“要說我來自天上,你信不信?”
師妃暄眉頭微皺,想起那天晚上,彗星貫紫微,落在雨蒙山上,自己和師父沒有找到隕石坑,反倒找到赤身裸體的呂途,心中不由驚駭莫名。
”?上天自來真當你…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