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玲夫人眉頭一皺,一臉嫌棄:“我父親瞎了眼,還把你留在家中住宿,當天晚上你就潛入我房中侮辱了我,是也不是?”
殷開山臉色變得煞白,急道:“不是我,不是我,我沒有做過。”
玉玲夫人冷笑道:“這些年我們與你睡了不知道多少次,是不是你,難道我還不清楚?”
殷開山一愣,顫聲道:“你……玉玲,真不是我,我可以對天發誓。”
玉玲夫人卻是不願聽他辯解,冷冷道:“我父親引狼入室,不知道你這個人面獸心的畜生,還把你引入竹花幫,做了副幫主。”
“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小人,我父親如此待你,你最後還是殺了他,還把我們家幾十口人殺得一乾二淨,還讓人把我賣到天仙樓。”
玉玲夫人滿臉淚水,指著殷開山罵道:“殷叔叔,這些事情你到底認與不認?”
殷開山心中大駭,當年之事自己做得無比隱秘,她是如何知曉?
“玉玲,你聽我解釋,你要聽我解釋。”
玉玲夫人哈哈笑道:“好,好,殷叔叔請講,奴家到底哪一點說錯了?”
殷開山卻知道她說得一點沒錯,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黯然道:“玉玲,這麼多年我的心思你還不懂嗎,我是真的愛你,我從來沒有想過做對不起你的事。”
“閉嘴……”
玉玲夫人哭道:“殷叔叔,當年你第一次來天仙樓找我,看到你肩胛骨上的斧子胎記,我就知道你是侮辱我那個人,所以才一直不敢讓你幫我贖身,我真的很怕。”
“但是這些年全賴你照顧,我便認命了,直到去年香家家主香貴來到天仙樓,點名要我陪他。”
“當時你在一旁,一聲不吭,我便覺得蹊蹺。”
“後來在床上的時候,香貴才說起當年之事乃是你與他香家一手策劃,為的就是侵佔我香家的產業。”
呂途微微一愣,這竹花幫幫主,不但十幾年如一日嫖自己侄女,竟然還是香家傀儡?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望了一眼殷開山,見他神色灰敗,欲言又止。
“殷幫主與香家有關聯?這就有點意思了,那香家的人本公子倒是認識一個,不過被我殺了。”
玉玲夫人聽到他竟然敢殺香家的人,堅定道:“千真萬確,當初那香貴說殷開山吃了他們家的什麼子母銷魂散,對香家言聽計從,多年來一直為香家做事。”
“第一件事就是殺死我父親,控制竹花幫。”
呂途倒是從香玉山口中知道這個子母銷魂散,好像是用來控制手底下死士的毒藥,估計和三尸腦神丹差不多的東西。
“殷幫主,沒想到你人模狗樣,竟然如此人面獸心,殺害義兄姦汙侄女,每一件放到江湖上可都是大忌,你可還有什麼好說的。”
殷開山才知曉原來香貴早就暴露了自己,大聲道:“香貴,香貴他才是真正的兇手。”
“玉玲,你要相信我,香貴才是真正的兇手,都是他逼我做的,他逼我吃子母銷魂散,說我若是不聽從他,就不給我解藥。”
“子母銷魂散太惡毒了,子母銷魂,母不認子,子不認母,我親眼見過有人沒得解藥,人性盡失,對著一頭豬做那種事。”
“香貴還用你來威脅我,說我若是不聽話便讓你天天接客,我為了你不得不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