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途淡淡一笑:“確實有些可惜,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唉……。”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玉玲夫人看著已死的殷開山,這句詩說的正是自己和殷叔叔,莫名的傷悲又湧上心頭,眼淚又哇啦啦直流。
“小女子還有要事在身,先告辭了。”
“去吧。”
玉玲夫人又看了一眼地上殷開山的屍體,向呂途躬身行禮,轉身便走。
呂途見她離開,也不打算逗留,走到竇賢跟前,微笑道:“堂堂驍果軍成了狗皇帝手下,欺壓百姓的走狗,你可想過今日下場?”
竇賢忍著巨痛,狠狠道:“小賊,你殺了我,你也會不得好死,聖上一定會為我報仇。”
呂途道:“你想得太多,楊廣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說不定明日他便死了,怎麼為你報仇?”
竇賢大駭,叫道:“逆賊,逆賊……”
呂途見他冥頑不靈,淡淡道:“這大隋天下,滿地都是逆賊,楊廣又能怎樣?”
說罷也不再和他廢話,一指洞穿了他的頭顱。
“叮,擊殺殷開山,獎勵五萬俠義值。”
“叮,擊殺竇賢,獎勵五萬俠義值。”
呂途微微一怔,這破系統又有動靜了,於是向腦中的洗頭面板看去,上面還是在融合中的狀態,不由感到失望。
又一指一個幫未死的禁衛軍結束痛苦,可再也沒有得到俠義值,估計這些小兵小卒做得惡都算在他們的長官頭上了。
待回到菩提寺,已經是傍晚,回到自己的房間沒多久,便聽的門外師妃暄說道:“呂公子今日又去哪裡沾花野草了?”
呂途回道:“去了一趟天仙樓。”
師妃暄推門而進,氣鼓鼓道:“呵呵,天仙樓,真是死性不改,沒安分幾天就去尋花問柳。”
呂途卻道:“聽竹花幫的殷開山說,你正在謀劃刺殺楊廣?”
師妃暄秀眉微蹙,走到床邊淡淡道:“你不該殺他,他本來還有用處。”
呂途道:“我並沒有特意殺他,只不過隨手出了一刀,傷及到他我也沒有辦法。”
“聽說天仙樓花魁玉玲夫人姿貌無雙,你怎麼不把她帶回來?”
呂途見她一身的酸味,伸手把她抱住:“你都知道的,我心中只有你,那什麼玉玲夫人在我眼裡不過是一個老女人,豈能與你相比。”
師妃暄被他抱在床上,嬌軀一顫,道:“這裡是佛門重地,你別亂來。”
呂途卻是不管,揮手把門關上,輕輕咬著她香唇:“你也不想我再去天仙樓吧,何況在佛門更加刺激。”
師妃暄幾日沒有和他雙修,大為意動,但是理智告訴自己這裡是佛門寺廟,不能對佛祖不敬,但是已經被呂途壓在身下。
雙修過後,陰陽交濟,功德圓滿,師妃暄穿好衣服,掐著呂途腰間軟肉狠狠道:“再讓我知道你去青樓,我一輩子不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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