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照在常真嬌嫩的雙臉上,粉紅的雙唇露著雪白整齊的貝齒,閃著誘人的光華,聲音如同銀鈴一般動聽,眾人虎軀一顫,口水直流。
寇仲一拍徐子陵道肩膀道:“這娘們真是夠勁,可惜就要死了。”
徐子陵和他一樣修煉長生訣,雖然剛剛入門不久,卻有異於常人的靈覺,也感受到呂途身上的殺意。
“仲少要是覺得可惜,不如上去為她求情,這娘們說不定會對你以身相許。”
寇仲搖搖頭:“這娘們可是帶刺的花骨朵,我現在還沒實力採摘,何況呂小子冷酷無情,不會憐香惜玉,也不會給我面子。”
雲玉真道:“你還有些自知之明,這個女人殺的男人可比你見的還多,你們若是沾上,怕是骨頭渣子都不剩。”
呂途挽著刀花,微微笑道:“陰癸派的妖女,誰那麼大膽敢脅迫你呢?”
常真臉色微變,鎮定道:“公子既然知道奴家的師門是陰癸派,難道還要對奴家痛下殺手,就不怕陰後怪罪下來,饒不了你?”
“陰後?算什麼東西?,若是她出現在這裡,本公子一樣會殺了她。”
常真嬌軀一顫,嬌聲道:“奴家與公子無冤無仇,公子當真要辣手摧花?就不能留奴家在公子身邊服侍公子?”
呂途雖然好色,卻也知道有些女人碰不到,何況這種見到男人就脫衣服的女人,冷然問道:“本公子聽說鐵騎會每年秘密擄掠中原年輕女子、工匠送往關外鐵勒部,常真護法你想必很是清楚,是不是?”
常真心中駭然,這小賊不但連陰後都不怕,還知道鐵騎會暗地的做的事,顫聲道:“這……不關我的事,都是會長任少名他們做的。”
但是她這話在場並沒有人信,畢竟鐵騎會任少名之下,便是惡僧豔尼兩大護法,會中大事豈能沒有參與。
呂途嘆了一聲,道:“聽說你的銷魂天衣很是了得,我只出一刀,你若是接的住我便饒了你。”
常真看著他手中閃著黃芒的井中月,想起剛才他一刀便把法難殺了,自知不敵,急道:“公子不要,奴家說得句句屬實,奴家不過是一女流之輩,無權無勢,只不過是法難的侍妾,鐵騎會中的一切奴家都不敢過問,還請公子明察。”
她嬌嫩的臉頰露出楚楚可憐的神情,像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讓人覺得她的話是真的。
呂途知道陰癸派沒有善茬,不為所動,淡淡道:“我只數三聲,三……”
“二……“
常真心中駭然,像是聽到催命的咒語,雙眼露出驚恐的神情,一咬牙把身上彩衣扯下,雙手揮動,化作一片彩雲,護住全身。
“一……”
呂途望著那像彩雲一般的銷魂天衣,微微一笑,身形一晃使出斷月式,化作一刀流光,向擋在眼前的銷魂天衣刺去。
“啵……”
常真躲在銷魂天衣後面,聽到一聲裂帛的聲響,正要揮劍抵擋,便看到一道黃芒閃過,頓感到喉嚨一痛,整個世界變得漆黑無比,知道自己已經中刀了。
“叮,擊殺惡僧豔尼獎勵二十萬俠義值。”
眾人均是目瞪口呆,不管任少名還是惡僧豔尼,在江湖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如今卻被眼前這個毛頭小子一招擊殺。
宇文化及更是感到無比驚怖,慈航靜齋有大宗師寧道奇,還有如此年輕高手,怪不得敢入世代天選帝,有如此高手天下誰敢不服?
呂途卻是無悲無喜,拿著刀來到走到楊廣跟前,微笑道:“皇上,是時候上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