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艙外幾下落水的聲音,接著又是一陣陣的驚呼聲,慘叫聲,周圍頓時亂成一團。
大船卻是依然向前,幾個船伕走上甲板,把屍體全扔到河裡,當作無事發生一般。
呂途開口問道:“妃暄打算在哪裡下船,去打算去淨念禪院還是住城中客棧。”
師妃暄問道:“呂郎想要住在城中?”
呂途微微一笑,道:“那是自然,東京洛陽城集天下財富,富貴迷人,我自然想要親眼看看。”
師妃暄白了他一眼,道:“天天想著去青樓,你什麼時候才能夠不花心?”
呂途哈哈一笑:“青樓那些庸脂俗粉如何能和你相比,我都是逢場作戲,你沒必要當真。”
師妃暄尋思洛陽城龍蛇混雜,自己兩人堂而皇之出現在洛陽,定會有許多麻煩,想了半晌,道:“還是去淨念禪院吧,哪裡沒有人敢造次,也能安生些。”
呂途自是無可無不可,道:“我聽你的,不過就怕那些禿驢不歡迎我。”
師妃暄道:“你自己注意一點,到了寺中別在動手動腳,像個淫賊一樣。”
呂途在她高聳的胸前摸了一把,嘿嘿笑道:“誰讓我的妃暄如此迷人,讓我情不自禁。”
師妃暄嬌軀微顫,輕輕推開他,道:“妃暄看不透呂郎,姑且當你說的是真話。”
呂途微微一笑:“那自然是真的無疑。”
大船從洛水來到洛陽城北,在城中碼頭下船,兩人也不做停留,徑直向城南走去。
出了南城門,沒走多久便來到一片樹林,此地雖然離洛陽城很近,但是由於離淨念禪院也近,無人敢來此地砍伐,林深草密,幽深寂靜。
又走了片刻,便見前方一個小山坡旁,兩幫人在互相廝殺,地上已經躺著幾十具屍體。
一邊人身穿胡服,手持彎刀,像極了域外人士,而另一方卻是中原武人的裝束,就是不知那個門派,所用武功卻是陰狠毒辣。
兩群人中間的大樹上,綁著一個白衣赤足的美人,膚白如雪,像是和和衣服融為一體,如雲秀髮下,一張俏臉半遮半掩,魅惑十足,奪人心魄,身上的繩索不但不是束縛,反而把她的身姿勒得十分誘人,特別是那高聳如雲的兩座大山。
呂途邪火頓起,大聲喝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在洛陽城外強搶民女,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
兩方人馬頓時一愣,紛紛停住手上的動作,向他望去,眼露兇光,竟然聯手向他攻來。
呂途眉頭微皺,道:“妃暄,借劍一用。”
說著劍指未動,以氣御劍,色空劍鏘的一聲出鞘飛入他手中,隨即身形微動,衝入敵人之中,左劈右砍,霎時間劍氣縱橫,慘叫聲不絕。
頃刻間兩幫人馬倒下二十幾人,餘者四散而逃。
不過三名湖人仍站在那美人身邊,臉色沒有絲毫懼意。
其中一個年輕胡人厲聲道:“朋友到底是何人,竟敢對我等下手?難道不怕死嗎?”
呂途挽著劍花,微微笑道:“在下呂途,不久前剛剛在揚州殺了楊廣,你說你們這些胡虜和楊廣相比如何?為什麼就不敢對你下手?”
三人臉色大變,那年輕胡人惡狠狠道:“原來就是你殺了我們師父的兒子,好的很,好的很。”
呂途微微一怔,淡淡道:“在下殺的人不少,就是不知道哪一個是你們師父的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