婠婠第一次被人如此親暱撫摸臉頰,身子微微顫抖,歪過臉去,心中卻是生起別樣的情緒,這淫賊也不算壞人,如今自己廢人一個真的沒有強行採補自己。
轉念又想這淫賊若是真能治好自己的內傷,憑藉自己的天資和經驗,把武功練回來不過數年的事情,或許正如他所言,自己還能因禍得福,突破十八層天魔秘輪迴之境,進階大宗師。
但是為今之計還是得守住自己的身子,不能讓這個淫賊得逞,不然像自己師父一樣,被人奪了紅丸,一輩子也練不到十八層,想到此處心中竟然覺得有些可惜,不由看向呂途,覺得他相貌俊美,並沒那麼可惡。
“奴家謝過公子,只要奴家身子好了,一定做牛做馬報答公子。”
呂途知道魔門的作風,笑道:“做牛做馬就沒有必要了,本公子又不缺牛馬。”
“不過醜話說在前頭,你我之間不過是一場交易,我從你手中得到天魔秘,可以放你走,也可以治好你的內傷,如何選擇在於你。”
婠婠眉頭微皺,如今自己經脈被廢,若是靠自己恐怕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好,而且自己沒了武功,怕是不能在陰癸派活下去,不如留在這個淫賊身邊,先治好內傷再說。
“請公子幫奴家療傷。”
“若是幫你療傷,你以後可不一定走得了哦。”
婠婠絕美的病容露出淡淡的笑意,問道:“奴家知道,以後公子趕奴家走,奴家也不走。”
呂途自然不信她的鬼話,這妖女恐怕傷勢一好就想著跑路。
“你自然可以走,我也不會攔你。”
婠婠搖搖頭:“奴家不會走的,這輩子都要纏著公子您,就是不知公子打算如何治療奴家的傷勢?可否需要什麼靈藥,好讓奴家叫人送來。”
呂途如今新版胎息經是集佛道武學大成,比之神照經的療傷能力,更是高明不知道多少,想要治好她體內的傷勢不過是舉手之勞。
“無須什麼靈藥,只要本公子運功幫你調理,你身上的傷隨時可以痊癒。”
婠婠用力坐起來,解去身上的白衣,露出雪白誘人的胴體,紅著臉道:“公子現在能不能就為奴家療傷。”
呂途怔了一下,都準備撲上去了,卻是要自己給她療傷,運氣壓制住腹中的邪火,尋思原來武俠劇這麼演是有道理的啊,療傷就得脫光衣服才行。
於是上床坐到她身後,雙手撫摸她的香肩,趁機揩油。
“婠婠姑娘,可要準備好了,可能有點痛。”
婠婠被他摸的全身發軟,點點頭:“公子請盡力,奴家忍得住。”
呂途撫摸著她綢緞一般光滑雪白的美背,不由感嘆妖女就是妖女,不論從哪一個方向看,都是魅惑十足,和師妃暄那仙靈飄飄的氣質又是大不一樣。
心念一動運轉胎息經心法,把真元注入婠婠體內,修復她體內斷裂的經脈。
婠婠嬌軀一震,只覺得兩股暖洋洋的氣流從後背湧進體內,所到之處開始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接著又變得瘙癢無比,然後又變得無比舒服,像是全身泡在溫泉一樣,忍不住呻吟起來。
“凝神靜氣,守元歸一。”
婠婠聞言急忙摒棄雜亂的思緒,默唸天魔秘心法,很快就進入物我兩忘的境界。
過了半個時辰,婠婠頭頂百會穴就冒著絲絲黑氣。
呂途不由嘖嘖稱奇,果然不管白道還是魔道,聖女就是聖女,都是天資絕世之輩,自己不過是剛剛用真元修復了她體內的傷勢,便發現自己的真元竟然能被她吸收呼叫,於是便又運功輸入一些真元。
“咯吱……”
。己自著看睛眼大雙一著瞪,外門在現出盒食著拿暄妃師見只,去口門向途呂,開推人被門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