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妃暄落到車上,鏘的一聲拔出色空劍,斥道:“我是秦王請來的客人,你們到底是哪裡來的匪類,竟敢冒充齊王的人?”
她覺得呂途說得有道理,如今天下未定,李閥還不能亂,這些人不管是不是李元吉的人,現在都不能活了。
方才說話那人卻不知她的想法,大聲道:“齊王府梅洵,見過聖女,我們確實是齊王的人,還請聖女與吾等走一趟,今日之事便可一筆勾銷。”
師妃暄微微搖頭,沒想到他們這麼蠢,難道秦王李世民如今在李閥的地位,已經不如齊王了?
正在此時,城中傳來一陣陣馬蹄聲,梅洵目光穿過城門,見到領頭之人正是天策府的李靖,臉色大變,叫道:“動手,殺。”
眾騎兵得令,舉槍便向師妃暄刺去。
師妃暄身形一晃飄到半空中,色空劍化作無數劍影,劍氣如大江大河一樣傾瀉而下。
梅洵是南海派晁公錯的得意弟子,齊王府的四大高手之一,自然不是庸手,手中金槍揮舞,腳下一蹬,竟然向空中刺去,金槍詭變迅疾,化作一道道金色的槍影。
師妃暄如今到劍心通明之境,可以料敵機先,看穿敵人的下一步招數,早就料到他會這般出手,只見黃芒閃爍,色空劍從天而降,穿過重重槍影,刺入梅洵的喉嚨。
呂途看到車伕慘死,便動了殺意,微微一笑,劍指微微一動,無極指力分化成十幾道指力,曲直如意,鑽入十幾名騎兵的額頭。
“撲通,撲通……”
十幾個騎兵還未清楚什麼情況,只覺兩眼一黑,一個個從馬上掉下來。
李靖恰好帶著騎兵從城門衝出來,來到馬車前,拱手行禮道:“李靖見過聖女,見過呂公子。”
呂途微微笑道:“這世道真的亂,在長安城外竟然還有冒充齊王府的匪徒,李靖你怎麼看?”
李靖微微一愣,看著地上的屍體心領神會,這梅洵雖然是齊王府的高手,但是如今只能是匪徒,不然今日之事會變得很麻煩。
“呂公子請放心,此事我定會稟報秦王,掃除長安城內外的匪類。”
呂途點點頭,道:“我們的馬車,你看都被匪徒毀了,你能不能幫我們找一輛,總不能讓聖女走進城中去吧。”
李靖回道:“這個簡單。”
說罷讓兩個手下下馬,把馬牽到呂途和師妃暄跟前。
“聖女,洛陽一別,秦王甚是想念,還請到秦王府一敘,秦王已經備好酒菜為兩位接風洗塵。”
師妃暄秀眉微蹙,這李世民到底想什麼!他如今還不是李閥之主,又不是太子,不應該如此才對。
“秦王的心意妃暄心領了,但是妃暄打算先去無漏寺,明日再去秦王府拜見,還請李將軍代妃暄跟秦王賠罪。”
李靖微微一怔,知道慈航靜齋聖女的身份尊貴,連秦王對他也無比尊敬,道:“聖女的話在下一定帶到。”
“既然聖女去無漏寺,在下便先護送兩位前往,免得再有匪徒驚擾了聖女。”
師妃暄知道他的意思,長安城裡面肯定也不太平,微微笑道:“那妃暄就先謝過李將軍,有勞將軍在前方帶路。”
呂途和師妃暄上了馬跟在李靖後頭,浩浩蕩蕩得從城門進入長安城。
呂途對這個千古第一名城甚是好奇,不由左顧右望,向師妃暄笑道:“長安,真是好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