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池生春驚恐之際,樓下傳來一陣陣豬叫,呂途微微一笑,看了一眼鄧偉傑,道:“池掌櫃,你不會想等樓下的豬救你吧?”
池生春聽到樓下的豬叫聲,卻是暗暗叫苦,自己今日為何這麼倒黴,碰到這個大魔頭。
“沒有,沒有,在下只求公子能饒我一命,池生春願意給公子做牛做馬。”
呂途對開賭場青樓的人,向來不待見,何況這池生春還是香家的人,可謂惡貫滿盈,在心中已經判了他死刑。
“做牛做馬就不必了,把你和你這位鄧兄做過的好事,一五一十的說出來吧,別逼我用刑,畢竟本公子武功低微,下手可不知輕重,萬一不小心打死了你可不好了。”
池生春看著地上自己的左臂,心中一顫,這魔頭殺人不眨眼,在洛陽屠殺上千人,殺自己怕是如螻蟻一樣,如今先保住性命,別的顧不得那麼多了。
“鄧兄前幾日,從嶺南送來五十九個十四五歲的極品,每個人一百兩黃金左右,上林苑都收下了,不過上林苑都沒有自己留,都分批送給朝中的王公貴族。”
呂途長吁一聲,道:“一百兩黃金一個,這生意好不好做?”
池生春回道:“鄧兄做的是無本生意,只需要把人拉上大船,從運河直接運到長安,有宋閥的旗號,想來不難。”
鄧偉傑聽到他把自己所做和盤托出,大驚失色,叫道:“池掌櫃,我們可是一起上青樓的好兄弟,你……你怎麼能出賣朋友?”
池生春叫道:“老子如今自身難保,還管得著你,何況我說的都是事實,你是不是賣了五十九個美人?”
鄧偉傑見眾人都望著自己,辯解道:“池掌櫃胡說八道,我做的都是正當生意,送來的每一個女子,我都是給足銀子,她們都是自願簽了賣身契的。”
紀倩淪落風塵,自然知道這裡面的情況,冷然道:“被你們這些禽獸抓住,自不自願又有何區別?”
侯希白一想到幾十個美人自己還沒見過,就被送給朝中那些敗類糟蹋,就一陣心痛,捂著胸口道:“你們兩個,當真比我這個魔門中人還像魔門。”
呂途白了他一眼,道:“侯公子就不要給魔門貼金了,你們魔門開的青樓難道就少了?”
侯希白一怔,魔門之中開青樓的確實不少,特別像陰癸派滅情道,在各地都有自己的青樓,使用的手段怕是更加狠毒。
“呂公子哪裡話,我們花間派雖然留戀花間,卻從來不開青樓,不做拐賣女子的勾當。”
此時一個大漢從樓下跑上來,走入雅間,見到池生春斷了一臂趴在地上,愣了一下,走到池生春跟前稟報。
“池掌櫃,兩頭母豬已經送來了,都在樓下。”
池生春此時哪有心思管什麼母豬的事情,大聲罵道:“母豬找到就找到,現在跟我說有什麼用?”
那大漢見他的樣子,再蠢也猜出什麼情況,見身邊的兄弟一個個站著不動,也不敢輕舉妄動,也悻悻地退到眾人身後。
呂途卻是微微笑道:“池掌櫃你這樣真是讓底下兄弟寒心,兄弟們忙前忙後幫你找兩頭母豬,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罵他作甚?”
池生春不知道他葫蘆裡賣什麼藥,但是此時自己生死全在他手中,不得不低頭。
“呂公子教訓的是,往後我一定改,今日過後定會好好賞賜他們。”
呂途不過是隨口一說,對於他的手下生死從不關心,屈指一彈,打出幾道無形指力,封住他的左肩上的穴道。
“聽說你們家的子母銷魂散很厲害,能讓人失去理智,能不能給我一份。”








